第(3/3)頁 一路沉默,他這突然的一句讓衿年愣了愣。 “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領了,但我想明天先看看墨醫生那邊再說。” “你非得找那個姓墨的?你才認識他幾天就那么信任一個陌生人,不信我?”孟子華語氣帶了怒意,臉色也不好看。 “不是,我覺得你誤會什么了,這跟信不信任無關,這是我弟弟的大事!再說了,我和墨醫生是什么關系跟你又有什么關系?我和你也是從陌生人認識的!你不要老是這樣強加意志在別人身上還一副理所以當的模樣,行嗎?” 衿年也來了氣,他做出一副“我就施舍你了你不答應也得答應”的樣子給誰看? 這個人也是怪,從來不說對她有什么意思,但總是做出一副她已經是他的人的樣子,給她錯覺給周圍的人錯覺,再說了他那么一個大人物,她這樣的高攀不起! 想到這里,衿年索性不跟他說了,快步離開,留下一臉錯愕的孟子華。 看著衿年氣鼓鼓的背影,孟子華覺得很不能理解,他的好意不僅被拒絕了,他的人好像也被嫌棄了? 他感覺此刻他得天獨傲的自尊心被人踐踏了。 他以前要是這么對他手下那群小崽子,他們早就屁顛屁顛的感恩戴德了,怎么到她這里就這么不識好歹了呢? 冷哼一聲,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 衿年走到街角,忍不住的轉頭回望一眼,結果某人的毛都沒瞅到一根,她撇了撇嘴,忍下心里強烈的失落感,別別扭扭的嘟囔一句,“衿年,你有毛病!受虐狂啊?” “看什么呢?” 猛地轉頭,衿年嚇了好大一跳,“我今兒招誰了!” 作為逃不過真香定律的罪魁禍首孟子華,正一本正經的指了指腳底,“坐如松站如鐘行如風,走路看路,自己不認真還怪別人嚇到你了?” 衿年默默的一個白眼,就知道他說不了什么好話。 “我一向就這樣,有什么說什么,不愛廢話。”孟子華說完,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看了眼驚訝的衿年,“我可能不怎么懂如何去關心一個人。” 心中微動,衿年一向吃軟不吃硬,他這樣一個人都解釋了,她也不剛著,“我剛才說話也有些不恰當。” 孟子華挑眉,這些日子以來,他逐漸了解了衿年其實是一個很乖的姑娘,別人對她好三分她能回報十分,她善良正直,天真活潑,像貓一樣有些天然的呆萌和不自然流露的傲氣和自信。 就如此刻,有事說事,從不記仇。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