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老掌柜的房間里搜出了毒藥,那老掌柜的指甲縫中也有毒藥。”簪紅回答。 這個案子當真就這么簡單? 葉緋色還是覺得奇怪。 若事情當真這么簡單,嚴濟帆為什么不讓她插手? 這太刻意了。 而且將下毒的時間選在晚飯之后,又要確定所有人回房間都會喝茶水,讓上善堂沒有一個漏網(wǎng)之魚,這是瘋魔的人能夠策劃的? 如果計劃僅僅是毒死所有的人,把毒下在晚飯之中也能達到目的,沒有必要讓所有人都死在自己的房間。 讓所有人都死在自己的房間,增加破案的難度,要是查不到井水中有毒的這一層,判一個上善堂所有人暴斃也不是難事。 要是查到了井水有毒這一層,就可以用老掌柜房間中有毒藥這個證據(jù)把事情推到老掌柜的身上。 而老掌柜已經(jīng)死了,也不會自己喊冤,此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種種的可能性都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掩蓋真兇。 但有一個問題,這些人為什么一定要死呢? 這個答案或許只有嚴濟帆知道。 她還是要見一見嚴濟帆。 “我們賬上有多少錢?”她來到賬臺問掌柜。 掌柜拿出賬本掃了一眼,一邊打著算盤一邊說:“賬面上有兩千多兩銀子,但我們的藥材不多了,還要進藥材,算一算最多能……能勻出來一千兩。” “先把銀票給我。” 這京城里的銀子還是比較好賺的,別人不能治的病她能治,那些達官貴人出手又闊綽,一千兩銀子她給幾個達官貴人看一看疑難雜癥也就賺回來了。 因為那些人死要面子,遇到難言之隱往往還會給一些封口的銀子。 她倒是有自己的醫(yī)德,奈何她要是不收,人家反而不安心。 拿著一千兩銀票,她來到嚴濟帆的府邸。 嚴濟帆去上朝了還沒有回來,不過嚴府的侍衛(wèi)倒是沒有攔著她。 一直等到太陽正當空嚴濟帆才回來。 “你倒是有空,不好好守著醫(yī)館,來這里做什么?”嚴濟帆皺眉背著手走進花廳中。 這女人多半是為了上善堂的事情而來。 看來事情不說清楚,這女人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想著,他給了侍衛(wèi)一個眼色,侍衛(wèi)會意,走出去將花廳周圍的下人全都遣散了。 葉緋色臉上噙著一抹柔和的笑容,雙手將銀票呈上,“醫(yī)館已經(jīng)開始盈利了,我今日是來還銀子的。” 嚴濟帆看了一眼銀票,最后目光卻停留在葉緋色的臉上,嘴角不自覺的漏出笑意。 上一次葉緋色這樣伏低做小,是為了借錢開醫(yī)館,這次也是有所求了。 他心里明鏡似的,心中忽然升起些許玩味,故作不知,端起一盞茶輕輕撇著浮沫,輕聲道:“怎么,借了五千兩銀子,現(xiàn)在用一千兩就想打發(fā)本官?” 葉緋色咬咬牙,面上還是撐著笑臉:“這只是一部分,剩下的等賬面上有錢了自然會一點一點還給大人的。” 欠錢的滋味果真不好受,而且不僅是欠錢,還欠著人情,現(xiàn)在還想從人家的身上打聽消息,那就更加不管人家是什么臉色,她都只能笑臉迎人了。 “那倒是不必,本官也不缺這點銀子,你什么時候湊夠了什么時候再還就是。” 嚴濟帆說著放下茶杯起身就要離開。 見狀葉緋色趕緊說:“大人,上善堂的事情你為什么不讓我繼續(xù)查下去,那喬莞爾是假的,我不信你不知道。” 宋昱要是能將事情做得嚴濟帆都不知道,那宋昱早就取代了嚴濟帆的位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