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是察覺我的注視,他輕輕回頭望著我,面容覆蓋著疏淡的月光,棱角比以往更見鋒利,平靜的嘴角明明沒有笑,眼底卻溫柔的恍如被月光侵染一般,看得我不自覺一怔。 天地寂然,心神在失落的邊緣搖搖欲墜。 這一刻,所有的疑慮在剎那間全部銷聲匿跡,我好像突然明白了,霸總文學(xué)里千篇一律的遣詞用句,并不是全然都在胡說八道。 他就這么看我一眼,我他喵的命都想給他! 管他什么理由什么原因!既然咱小哥有興趣,那就上!不就是釣魚嗎,釣釣釣! 釣波塞冬都行! 癡漢的回一個微笑,我正想抬步走向小哥,胖子毛毛躁躁的喊聲乍然一響。 只聽他興奮道:“魚頭豆腐湯!他娘的,我還沒見過那么大的魚頭,咱們的鍋?zhàn)訅虿粔虼蟆!? 哦豁,我喜歡喝魚頭豆腐湯! 腳步無情轉(zhuǎn)向,對小哥拋個媚眼示意他稍等,“噔噔噔”跑到他倆跟前,雷本昌在費(fèi)力的分解魚頭,倆人一左一右蹲坐著,見我湊上來天真招招手,雷本昌就道 “魚餌里有棺材菇,這魚頭沒法吃,洗不干凈的,但是魚腦可以挖出來,我們明天再往里走,到那個我說的,兩個潭很近,但是魚下去要幾個月的地方,接下就就要靠你們了。” “你為什么不試試,這個潭不是中魚了嗎?”天真道。 “過去那么多年,潭魚釣上來很正常,但是那條魚一次都沒有上鉤過,下面是個大湖,要釣一條特定的魚,太難了。”雷本昌道:“如果你們可以陪我半年,我可以碰運(yùn)氣,但這明顯不可能,我也不想耽誤你們。” 他說的合情合理,我們無人回應(yīng),他處理好魚頭,咳嗽兩聲就轉(zhuǎn)身回了帳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