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憑他在吳家說一不二的話語權,哪怕他想將女俑倒騰出來擺床頭當靠枕,我們還能攔著他不成,再說我們也攔不住啊。 怪不得小花以前老說我這人絕對不能入行,光信息不對稱別人就可以把我玩死。 我隱隱感覺,這些看似缺東少西的雜亂信息,都是二叔故意放出來的提示條,他需要我們知道這些消息,需要推動我們進行頭腦風暴,但他所給的線索卻不能形成一條邏輯鏈,這其中的用意就更加奇怪。 他到底是希望我們知道真相,還是希望我們不知道? 我一直沉浸在思緒里無法自拔,無心現況,畢竟這是二叔設的局,不管怎么說他都不會任由我們死在里面,無須太過掛心。 洞穴持續向里延伸,無論何時望去,前路永遠漫長的看不到盡頭,不知往前爬行過多少路,我們的蠟燭依次燃盡。 沒有光源,他們的存在感逐漸變得薄弱起來,包裹著我的,只剩下觸不到頭的永夜。 人在大量的體力消耗中,能聽到最明顯的聲音是心跳聲和喘息聲,其余什么肢體擺動發出的窸窣響,爬動帶起的摩擦聲,都悉數淹沒在心臟強有力的跳動聲里,每一下脈搏,都猶如敲進耳膜的鼓點,分外清晰。 身后的劉喪爬到半截,忽然森森的出聲 “你們能感覺到四周好像漆黑的不大對勁嗎?這暗似乎不是靜止的暗,而是活的。” “什么意思?”天真喘氣如牛的問道。 “是小蟲子,這些小蟲子密集的飛在我們周圍,我能聽到很細微的聲音,它們在扇動翅膀,我們眼前的不是黑暗,是濃密的蟲霧,我們認為沒有光,實際上光都被它們擋住了,只有犀火能趕走它們。” “你這么一說,我覺得我馬上就要瞎了。” 好不容易從雜亂的思路里掙扎出來,我有氣無力的接話道。 劉喪聽到是我在說話,微微沉默片刻。 等我擦兩遍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他別扭的音調才從身后遙遙傳來 “你不會瞎的。” “那借你吉言。” 我懶得跟劉喪多話,短短一句說完,我就加快兩步趕上小哥的步伐。 他前進速度不快,估計是為了照顧我們的體能,后面的道路,我越爬越快,為的是確保自己能緊緊跟在他身后寸步不落。 在黑到完全無法辨物的狹窄空間里,我得離我的安全感近一些,不然情緒很容易被極端的黑暗所影響,而后迅速崩落。 大家悶頭爬著,我的手始終會搭住一面墻壁,胖子就搭住另一面,劉喪負責上面,以防我們錯過類似于“引一”的標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