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事后時瑤才知道,將她和南遲禮保下來的人,竟然是鄭清婉。 鄭清婉花了大價錢買通衙門里的人,找了替罪羊,頂替了南遲禮。 鄭府家大業大,而戴常只是戴家旁系的小輩。 戴常本身不爭氣,紈绔好玩,不受主家重視,鄭清婉用了些銀子和人情,很快就和戴家協調好了這件事。 時瑤想不明白鄭清婉為什么這么做。 如果只當她和南遲禮是鄭清言的陪讀,不會花這么大力氣來救他們。 鄭清婉認識南遲禮嗎? 時瑤努力回憶,他們和鄭清婉的第一次相遇是鄭清婉當街拋繡球。 可南遲禮也是第一次來揚州,之前一直生活在苗疆,他們兩個人又怎么可能認識。 她悄悄觀察過,鄭清婉好像很怕南遲禮。 至于南遲禮,除了自己,對別人都是面上溫和帶笑,底下卻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當然有時候他也對鄭清言會露出些敵意和不屑。 南遲禮在那天她和他說了些煽情的類似于表白的話后,就變得很奇怪。 總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相處時卻和她疏遠了不少,減少了很多親密接觸。 時瑤能感覺到他的煩躁,他內心好像一直在否認抗拒,下意識認為情愛是惡事,是孽,沾染者最后無不瘋魔。 這個觀念似乎已經根深蒂固了。 時瑤都懶得提醒他已經好久沒有在她身體上種蠱了。 自上一次試蠱時她疼的拽著南遲禮的袖子,特別兇狠地咬了他一口后,南遲禮就再也沒有在她身上種蠱了。 時瑤將原因歸結為,他心疼她,不想讓她這么痛苦,才不在她體內下蠱。 而不是因為她咬他咬的特別狠,將一排牙印留在了他白皙的皮膚上。 除了感受到南遲禮的疏遠外,他最近還特別喜歡嚇唬她,貌似想讓她知難而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