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才想起來。”南遲禮吃面的樣子賞心悅目,他吃著面,眼睛卻看著她,“這還是我第一次過生辰。” 南遲禮之前一直覺得,生辰這種東西若有若無,甚至很煩。 在苗疆的時候,他師傅總要自討苦吃,在長安先生生辰那日,討好地送些以各種途徑得來的名家字畫,卻都被長安先生冷漠拒收。 然后她師傅便會出來亂發一通氣,聒噪又不可理喻。 直到今天,他才領略到過生辰的趣味。 都是因為眼前的少女。 她讓他感受到了很多之前未曾體會的快樂。 時瑤不知道從哪找到一根蠟燭,將它點燃,廚房昏暗,蠟燭發出的溫暖光暈照著兩人。 再配上窗外灑進的一縷月光,南遲禮的原本深邃異域的臉柔和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月光將她映照的皎潔無暇。 南遲禮下意識地往后靠了靠,將眼底的貪婪渴望藏在晦澀的陰暗里。 很奇怪,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合他心意的女子。 他師傅曾說過,沒有人會看上他這個瘋子,就像長安先生看不上她一樣。 南遲禮指尖隨意的纏起散在肩處的一縷小辮子,用發尖掃了掃少女的鼻尖。 見時瑤微惱的站起來躲他的小辮子,卻差點被凳子絆倒,南遲禮直接將她抱入懷里,笑出聲來。 “好笨啊。” 笑聲里帶著捉弄成功后的得意,少了平日里詭譎的溫和,多了些少年意氣風發的疏朗。 “笨的討人喜歡。” 他感受著懷里少女的抗議,眉梢都掛著喜悅,眼睫止不住的顫著。 少年心跳越來越快,窗外的月色也越來越皎潔明亮,讓他眼底的炙熱再也無處隱藏。 外面的世界很熱鬧,但是太吵了,他想把她關在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南遲禮如今是越來越理解他師傅當時的心情了。 情愛果然容易折磨人,易燥,易妒,易瘋。 時瑤和他打鬧了會兒,拍拍他的肩,“別忘了吹蠟燭,然后閉上眼睛許愿。” 南遲禮點頭,乖乖照做。 吹了蠟燭,他忽然道:“瑤瑤,想不想和我去苗疆?” “苗疆?” “嗯,苗疆雖比不上中原繁華,但也有它獨有的特色,苗鼓舞,篝火晚會,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瑤瑤和我回苗疆,就是我這次的生辰愿望。” 時瑤晃了晃他的馬尾,“愿望是說給上天的,不能隨便說出來的,說出來就不靈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