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次出去玩讓原本陌生的鄰居瞬間拉近了關系。 斐嘉行心理戰術玩得很溜,僅僅一次接觸,就極大的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一點也不突兀,十分自然。 然而這并不是他滿意的結果,那次外出游樂園之旅后,他攻勢漸猛。 總會以各種理由悄無聲息地滲透進時瑤生活。 他們一天三頓飯幾乎都在一起吃,有時候斐嘉行有事要出去,不能和她一起吃飯,也會提前準備好食物放進保溫箱里告訴她別忘了吃。 時瑤問他去做什么,他都會笑著看她說這是秘密。 時瑤大概也猜出來了,每次他不在,第二天新聞上就一定會出現一名新的被害者,他總會故意留給警察一些作案痕跡,來嘲笑他們的無能。 有一次新聞上播放了一名新的被害人的死法,是一名中年大叔,他的肚子被人用刀工整的切開,里面放了泥土,泥土里種植了一種吸血的花。 等第二天尸體被發現的時候,那朵花吸飽了血開的極其艷麗,看的人心里發毛。 這讓時瑤不禁想起來有回她澆花,斐嘉行過來告訴她有些花是不能長時間澆水的,時瑤似懂非懂地點頭。 “家里養的盆栽多,我看不到,有時候總是搞混,就想著每盆都雨露均沾。” 當時斐嘉行笑得古怪:“雨露均沾可不是這樣用的,有些花要少澆水,有些花就要多些澆水,投入更多的精力,”他頓了頓,“當然,也可能不止是水。” 之后他又說了很多時瑤不知道的花草知識,讓她對這些植物有了更深的了解,她當時還崇拜地問:“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斐嘉行用鑷子取出一盆花上面的某片葉子觀看,神情認真,語氣卻悠閑愜意:“閑著沒事喜歡研究植物,所以了解很多植物的習性。” 當時時瑤覺得他興趣還挺廣泛,現在想來,他研究這些都是為了滿足他作案的惡趣味。 時瑤為此連著做了好幾天噩夢。 晚上睡不好,白天就想多睡會兒,然而斐嘉行作為反社會人格的大變態,怎么會讓時瑤過得這么安穩。 每天早上他都要帶著她去公園散步,美其名曰:鍛煉身體。 時瑤想賴床都不行。 “不去行不行?”時瑤有時候實在不想去就試圖撒嬌,她知道斐嘉行吃這一套。 撒嬌是有用的,每次她撒完嬌斐嘉行都會去儲物室里呆好久,然后她會獲得多睡一會兒的權利。 但最后斐嘉行從儲物室出來后,幽暗變態的眼神掃向她時,她還是得苦兮兮地起床向惡勢力低頭。 “你體格太弱了,又不愛運動,很容易生病。”斐嘉行特別喜歡牽著她的手,“又不讓你跑,跟著我走就行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