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斐嘉行身體僵了一瞬,他瞳孔微沉,晦澀不明。 他聲音沙啞地問,“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說?” 時瑤悶悶道:“我的爸爸是一名警察,十幾年前因為辦案死在了一個連環殺人犯手上。” “那時候我只有五歲,他們都說我爸爸是大英雄,可我知道,愛我的爸爸再也不會回來了,后來媽媽一個人帶著我生活,她吃了很多苦,所以在她嫁給我繼父的時候,我很開心。” 時瑤說著說著就哭了,“可我也有點難過,有時候我會忍不住想,如果爸爸還在的話,我是不是也會像別人一樣有疼愛自己的爸爸媽媽,有一個幸福美好的家庭,而不是像外人一樣生活在繼父家里。” “現在爸爸去了天堂,媽媽有了新的家庭,我同母異父的弟弟不久后也要降生了,我突然感覺自己很多余。” “而那個殺人犯殺完人就逃去了國外,到現在也沒有被抓到,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多么無辜啊,我相信不止是我,一定還有很多家庭都因為那個壞人支離破碎!” 斐嘉行抿唇,靜靜聽著少女地哭訴,他深邃無底的黑眸深處,一片倉皇凌亂。 手一直懸空在她后背,想像之前輕撫她安慰她,可一直落不下,這只同樣沾滿鮮血的手沒有資格碰她。 他同樣也是個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是她口中厭惡憎恨的那一類人。 “我恨他們,如果不是他們這些魔鬼,我的爸爸也不會犧牲!”懷里的女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斐嘉行那雙深入寒夜的眸子染上一層陰沉,周身都散發著讓人膽寒的狠戾氣息。 他手指再次陷進皮肉里。 聲音沙啞的厲害,“嗯,他們都該死。” 到最后,時瑤哭著哭著昏睡了過去。 斐嘉行將她抱到床上,他微微側頭,伸手輕撫她的睡顏。 垂著眼簾里面繾綣著無盡的深情,和病態瘋狂的占有欲。 他拿起她的一只手,近乎虔誠地吻上去。 “對不起。” …… 不知道是不是時瑤的話起了作用,這幾天斐嘉行老實了下來,沒有再出去作亂。 可時瑤眼皮子總在跳。 果然,才過了一個星期,新聞上又開始播放下本市新增遇害人數。 斐嘉行和她在一起后,就再也沒有晚上出去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