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平日里時瑤不敢隨意對上溫紀塵的眼睛,他眼里的東西太細密,一不留神,就感覺一切都暴露在他的目光下,整個人被人光了一樣。 趁著溫紀塵此時低頭撫琴,她才敢細細打量他。 溫紀塵生的俊美舒朗,束起的黑發在陽光里染上了柔和溫潤的色澤。 她記得溫紀塵上早朝時黑發總會被他一絲不茍的束起,但回到府邸又會拆開,將青絲松垮的挽著。 只因為她曾說過這樣的他更有人夫的樣子。 忽然,時瑤注意到了溫紀塵左手手腕上竟然戴了一串白玉佛珠。 佛珠纏在他的手腕上,光潔溫潤,手腕與佛珠相得益彰,像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藝術品。 時瑤愣住,她怎么記得溫紀塵手上沒有戴過這串佛珠。 他曾和她說起時,他命里帶煞,名字和小字都是家里人為了鎮壓他的嗜血好殺的命格起的。 當時他家里人都以為溫紀塵會當將軍。 沒人想到最后卻成了呼風喚雨的權臣。 但溫紀塵確實不信神佛。 唯一一次誠信叩拜,還是兩人成親拜天地的時候。 難道說,第二次開局后,攻略人物會和第一局時有細微出入? “陛下在想什么?” 時瑤才恍然驚醒,琴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下,她竟然盯著溫紀塵出神了那么久。 她心不在焉道:“沒什么。” 溫紀塵摩挲著白皙腕骨上的佛珠。 “陛下可知近幾日為何會在朝中受挫?” 時瑤當然知道,那幾個老臣無非是見她年齡小資歷淺,在朝中根基不穩,借機找茬,但她面上卻裝作不知。 “那陛下想做一個好皇帝嗎?”溫紀塵又問。 時瑤不明白他想干什么,還是點了點頭,這一局既然選擇當皇帝,那肯定是要好好干。 不能說當一個精明的統治者,但也要保證晏國百姓能安居樂業,不然她也不會昨天晚上批奏折批到夜里。 “那便要立威,陛下總是想著顧忌大臣顏面,圖兩全之法,又如何立威?” 時瑤皺眉:“可是李閣老和柳尚書他們說的沒有錯,我提出的政論確實有些不足,有待修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