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臉兇戾的少年在月色下露出全貌,那身苗疆人繡著花鳥魚蟲的衣錦外衫,還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蕩的銀飾。 兇狠神秘又帶著一股美感。 時瑤有一瞬間的恍惚,朦朧的夜色中,似乎透過這個叫囂的少年,看到了那個唇角總是勾著溫和笑意,卻又讓人倍感詭譎發寒的紫衣馬尾少年。 想不到在在這個地方也能看到苗疆人。 時瑤的思緒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想到了好多很久遠的記憶。 “時瑤,你別怕,”桑漁見身旁的少女一直盯著阿奇的臉,不知道在想什么,以為她是害怕了。 桑漁腳一跺,仗義地將她往后護了護。 這少年長得雖然俊美,骨骼面相卻不像是中原人。 不知道是不是倉河村發現她們逃跑,特意派這外族少年來抓她們的。 “我扔的,怎么了?” 桑漁抬起頭,雙手叉腰,在倉河村待久了,耳濡目染學到了倉河村村民身上的質樸。 架勢擺開,活像村口要咬人的大鵝。 阿奇嚇了一跳,沒想到這鵝……呸,這人這么兇,他最害怕那種伸著脖子要咬人的鵝了,小時候就被野鵝嘬了兩口屁股,那印子現在還在他屁股上。 羞恥之心爬上心頭,他冷哼一聲,“好啊,敢拿石子扔小爺的屁股,今天就讓你嘗嘗苗蠱的厲害!” 只見他手掌一揮,身后那具不斷往后走的尸體忽然停住,然后兩手發力,猛然往時瑤和桑漁的方向沖過來。 桑漁驚呼。 阿奇得意一笑,恣意揚頭,“呵,怕了吧。” 尸體神情猙獰,雙臂當作腿,不斷往前快速移動,眨眼間就到了她們幾步之遙的地方。 時瑤從回憶中抽離出來,她能看得出,是這少年用蠱蟲控制了這具尸體。 之前阿禮和她講過。 那是兩人即將成親的前一個晚上,他抱著她,在她耳邊親昵低語。 他說:“你若是愿意,我就把你爹從土里挖出來,用蠱蟲讓他變成活死人,雖然沒有意識,但是我能控制他的日常行動,成親的時候擺出來,我們得到他的祝福,也好好孝敬他。” 如此驚世駭俗的話說出來,時瑤想想,當時她是什么反應來著? 哦對,她直接二話不說把南遲禮踹下了床。 “你特么要是敢背著我把我爹從土里刨出來,我跟你沒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