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瑤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鄭清言將桑漁帶走了。 阿奇也同樣猜測到了。 他們這段時間雖然有在掩藏行蹤,但鄭清言在京城,勢力明顯發(fā)展的不小,再加上那些灰色產(chǎn)業(yè),很可能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他們調(diào)查他的事情。 抓走桑漁,是在警示他們。 時瑤心里幾乎已經(jīng)確定,曾經(jīng)那個白凈少爺,三年后變化成了她認(rèn)不出的樣子。 鄭清言做的這些事情要是被查出來,是要誅九族的。他姐姐鄭清婉之前是極力想讓他走仕途的,按理不該這么放任鄭清言這樣。 來不及時瑤細(xì)想,阿奇使盡渾身解數(shù),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甚至還冒險找去了靖水樓的地下密室,然而都沒有桑漁的蹤影。 也沒有在靖水樓發(fā)現(xiàn)鄭清言的身影。 兩人去報官,結(jié)果受理人正好是之前和他們一起去找倉河村的那名新上任的新官。 那新官見了時瑤和阿奇,頓時想起之前去山里白折騰,找什么村子的事情,以為這兩人是別的官員故意派來整他的人,這次又來騙他,他臉色頓時拉下來,很不客氣,作勢要把他們轟出去。 氣的阿奇差點沒直接在衙門,和那官員干起架來。 最后還是時瑤保持著冷靜,在事情沒鬧大之前,將阿奇拉回去,仔細(xì)思考桑漁會被鄭清言帶去哪。 可是京城實在太大了,即使他們這幾天圍著京城走了不少地方,但是連京城一半都沒走完。 現(xiàn)在桑漁失蹤落入別人手里,實在耗不起時間。 焦急不知所措間。 時瑤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 “大人,請你幫幫我。” 姿態(tài)嫻雅的青年放下手里的白玉茶盞,靜靜看著她。 少女低著頭,神情焦急地懇求:“我知道你不輕易幫別人,可能說出來會泄露天機什么的,但是我的朋友現(xiàn)在很危險,大人你能不能,能不能給我一點點提示……” 國師已經(jīng)退隱朝堂多年,之前參與的也都是國家政治大事,他從不給別人私算什么,就是當(dāng)今昏庸又想著求長生之法的皇帝,都不敢輕易找國師滿足自己的私欲。 她的命格也是因為老先生,他才會去算。 之前兩次和沈懷淵接觸,時瑤都能感受到,對方從容溫和,可骨子里是冰冷的。 看淡世事,如同真正的謫仙,蕓蕓眾生在他眼里也只是蕓蕓眾生,并沒有什么溫度。 有大愛,有責(zé)任,卻唯獨沒有私心。 時瑤心里很緊張,他不幫她的可能性很大,但她還是想過來搏一搏,因為沈懷淵是能最快找到桑漁的人。 也是她在京城認(rèn)識的唯一一位權(quán)高位重的大人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