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瑤知道,沈懷淵隱居在那個院子里,幾乎沒有人知道,就連他那幾個親傳徒弟都不知道。 她不會未經沈懷淵同意,就將他的住處隨意透露給外人,即使眼前的人是世界男主。 時瑤搖搖頭,聲音帶著歉意,“我也只見過國師大人一次,之后就再也沒看見過他了。” 周子恒沉默了瞬,垂眸喝了口茶水,聲音沉啞,“倘若時姑娘知道,請務必告訴我。” 時瑤仍舊搖頭。 他眼神里似乎有光慢慢消散,神情難掩失望。 “殿下找國師,是有什么事嗎?” “也并無什么大事,只是許久沒有見到國師,”周子恒微微嘆氣,“我自幼崇拜國師,很多道理都是他教授我的,最近幾年他離開皇宮,甚是想念。” “國師大人可能是喜歡清靜,殿下放心,以后肯定會有機會見到大人的。”好歹周子恒幫她破了案子,時瑤對此感激,畫了張大餅給他。 周子恒頷首,“希望如此。” 兩人客套寒暄了會兒,時瑤向周子恒打聽了些桑漁現在的情況,知道桑漁過得不錯,她放下心來,便以臨時有事為由要離開。 剛起身往門口走,身后的男人忽然開口叫住她。 “敢問時瑤姑娘曾經是否去過揚州?” 時瑤腳步頓住,“為什么這么問?”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位故人。” “三年前我曾在揚州遇見一個和你同名同姓的女子,當時她的身邊也恰有那位紫衣服的苗疆男子,兩人關系不一般,” 周子恒看著時瑤,眼神帶著探究,“時瑤姑娘雖與她相貌不一,可給人的感覺卻十分相像。” 時瑤面色如常,搖了搖頭。 “抱歉,我失去了之前的記憶,以前的事情全都想不起來了,估計殿下說得相似只是巧合,那苗疆人也是我最近才認識的。” 不等周子恒再問,她已經走出了包廂。 腳步踏出房間,時瑤心里已經翻起驚濤駭浪。 臥槽。 周子恒為什么會知道這些,關于她上次來這個世界的痕跡不是都被消除了嗎? “小六你出來,這是怎么回事!” 小六也很驚悚:“不應該啊,這絕逼出bug了,世界男主光環絕對沒那么強!” 一人一統對此細思極恐。 不知是命運的捉弄還是巧合,剛才的震驚還沒完全消化掉,時瑤剛出門就看見迎面走來的紫衣少年。 那身銀飾襯的他身形越發高挑修長,引來不少人側目。 對上那雙幽深疑愣的眼睛,時瑤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她果斷轉移視線,假裝沒看到他,就要下樓,結果腳還沒邁上一節樓梯,人就被抵在樓梯扶手邊上。 這家酒樓的樓梯是木制的,比較硌人,但腰間那雙手很好的阻隔了她和木梯扶手的接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