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幾人熱鬧了會兒,目送這對新人離開后,阿奇明顯喝多了,趁著沒人注意偷偷親了桑漁一口。 然后一溜煙地紅著耳朵爬上了古巫樹。 桑漁臉色漲紅,她抬頭瞪了樹上的阿奇一眼。 “下來!” “我不下去,你肯定會扯我耳朵!” “我不扯,下來!” “那你能讓我再親一口嗎?” “……你先下來,我告訴你。” “好,我下……誒不是,桑漁,你擼袖子干嘛啊!” 邱玉就靜靜在一旁喝酒,看著兩人打鬧,從來沒有覺得喝喜酒能喝的這么孤獨過。 他不解,他這兩個朋友怎么一個兩個都陷入兒女情長了。 又抿了口酒,他嘆氣,“不懂啊。” …… 南遲禮抱著時瑤,進了兩人精心布置的婚房。 他彎著眉眼,火紅的嫁衣映在他眼底,灼熱燙人。 喝了交杯酒,指腹勾著時瑤的手腕,將人往身側輕輕一帶。 他俯下身蹭著她的耳廓,嗓音里夾了點笑,蠱惑而不自知。 “在中原,成親送入洞房后該干什么呢,我不太清楚,還請娘子為我我細細講解。” 對于南遲禮的老司機裝新手行為,時瑤一本正經:“蓋上被,純睡覺嘍。” 然而當南遲禮笑吟吟拿出那根熟悉的鎖鏈后,時瑤深感不妙:“你想干嘛?” “瑤瑤,我們很久沒用它了。” “……所以呢?” “想用了。” 南遲禮親自演練告訴她。 鐵鏈可以綁在他手上,腳上,脖子上,還可以連在一起,能看出南遲禮為了這一天的到來,私底下偷學了多少技巧。 紅燭燃了一半了,床上的人卻仍不知疲憊。 時瑤白皙臉頰上染著薄紅,蜷了蜷腳趾,沒什么力氣地給了他一腳,“阿禮,夠了……” 不料纖細長腿反被拉起,紅艷紗幔之間,男人高高束起的馬尾散落下來,有些落在肩頭,有些和少女的頭發纏在一起。 南遲禮呼吸越發急促,修長手指扣著女孩的腰肢,微涼的觸感,使身下的人不停戰栗。 “娘子……”他啞著嗓子,“是我的。” 少女雙腿環著他的腰,無意間望進那雙幽暗的眸子,差點被他眼睛里流轉的瘋狂吞噬。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