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瑤心驚,他這是看出了她的試探? “我當然相信你啊,你對我好不好,我又不是感覺不出來。” 她澄亮的眼睛看向祁朗行。 “我就是覺得,你太厲害了,有時候我都在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玩家。” 祁朗行挑了挑眉,沒動,等她繼續說。 “你能熟練地運用這個身體所具備的本領,和老道長相熟,不怕妖怪,說話有時候也文縐縐的,更像……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 時瑤把疑點都說出來了。 祁朗行比她想的還要聰明謹慎,現在既然已經發現她在試探他。 那與其藏著掖著,不如挑開天窗說亮話。 “嘖,小狐貍倒是不傻。” 山風吹過,后山的草地青青翠翠,迎風而動,祁朗行半瞇起眼睛,笑了笑。 隨后又拉開上身的衣服。 他其實并不清瘦,相反,褪去衣服后的身材,精壯結實,肌膚上每一處線條都流暢利落。 真如那句話所說: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時瑤有些茫然,不明白祁朗行為什么一言不合就脫衣服。 但很快,她的目光就集中在他胸前深深淺淺,縱橫交錯的疤痕上。 沒有衣服的遮擋,疤痕長一道,短一道,猙獰又囂張,即使傷口已經痊愈,它們似乎也要爭先恐后,把曾經的疼痛展示給外人看。 時瑤呼吸變得輕。 手指點了點他胸口前最猙獰的一條疤痕,“這些……是怎么回事?” “這些都是被妖怪所傷。” 祁朗行輕哼了聲,心跳加快,連帶著胸口上的傷疤,都跟著上下起伏大了些。 “你說的沒有錯,我的言行確實已經被這個世界影響了,”他笑了笑,面容平靜:“你可能不相信,我來這個世界,已經快十六年了。” 十六年! 時瑤呼吸一滯,眼睛瞪的圓潤,身子都坐直了不少:“你說什么?” 年輕的捉妖師沒有回答她,合上衣服,身子往后仰,躺在柔軟翠綠的草地上,他懶洋洋叼起一根狗尾巴草:“今天陽光確實不錯。” “你這人!怎么總喜歡說話說一半!”時瑤咬牙,很不客氣地抽出他嘴里的狗尾巴草。 捏著他的鼻子,不回答她的話,她就不松開的。 鼻子被捏住,祁朗行就用嘴呼吸,下一秒,嘴也被少女用手捂上了。 時瑤露出尖銳的牙齒,顯現狐妖本性,聲音很兇:“說不說。” 年輕的捉妖師被狐妖鉗制在地上,身形狼狽,但時瑤知道,其實只要祁朗行想,他能一巴掌把她拍飛。 可他任她捂住他的口鼻,根本不反抗。 明明都快呼吸不上來,祁朗行卻止不住地笑起來,因為缺氧,他臉色漲紅,額頭甚至都冒出了青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