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祁朗行沒有廢話,直接提起劍再次揮過去。 動作利落,利刃成風。 時瑤則是作為好搭檔,趁這個當,跑過去護住床榻上的李知歡。 妖怪余光不是沒有注意到小跑過去的時瑤。 但身前的捉妖師極其難纏,劍法快的不像話。 妖怪陰沉著臉,看向祁朗行的目光深暗復雜,低低吼了聲,利爪更為狠厲。 時瑤一直沒機會沒摸清祁朗行這家伙的本事,但現在看他和妖怪纏在一起,顯然是他處于上風。 但它顯然也不是什么小怪,身上挨了那么多劍傷,竟然還有還手之力。 祁朗行一劍比一劍快,妖怪漸漸有些吃力。 它目光不甘,轉而盯上看起來更弱的時瑤,作勢將目標轉移到她身上,祁朗行提前察覺,用劍擋住。 然而妖怪卻在下一秒轉身翻出窗外。 身形一晃,如進了水的泥鰍,瞬間消失在夜色里。 月光清冷,方伢插在花瓶連帶著里面的雛菊,也早已被妖怪抽身離開時,摔了個粉碎。 …… 道觀要比山下冷,風的力道都重了幾分。 “我們就回來了?” “它暫時不會出現。” 兩人收拾好殘局,祁朗行就帶著時瑤回了道觀,他知道那妖怪的性子,這段時間都不會出現。 除了床邊摔落的那個花瓶,可以當作被屋外的風刮掉。 房間其他東西都已經恢復如初。 時瑤道:“不和李知歡說一聲嗎?” 祁朗行道:“不用,知道了也沒什么用,反而讓她更害怕。” 可能是祁朗行說這些的時候,表情太過于風輕云淡,氣質也太過于高深莫測。 時瑤選擇相信他。 …… 然而事實上,打臉就是這么來的。 距離上次妖怪出現,才過去兩天。 李知歡不見了。 這次是方伢上山來找的兩人。 方伢神情很不好,他說,昨天晚上去找李知歡,卻發現她昏倒在榻上。 旁邊還站著一個陌生男子。 男子面容矜冷,周身的氣質根本不像是后丘村的人,倒像那些來從富庶之地來游歷的外人。 方伢問他是誰,為什么出現在李知歡的房間。 男人沒有回答他,抱起李知歡就要離開,方伢自然不能任由他帶著昏睡的李知歡離開。 他平日里去山上打獵,體格不差,卻被那男人一腳踹昏過去。 再醒過來,李知歡就失蹤了,翻遍整個后丘村也找不到。 正當方伢無助的時候,忽然想到李知歡曾無意和他提起過,青石山上的道觀里,有位很厲害的高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