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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你也準備與我為敵嗎。”

    江游嘆息一聲，看向身前。

    經過長時間戰斗，幾十萬大軍已然寥寥無幾。

    然而剩下這一小部分，最低也是六階上位。

    江游再厲害，拖著受傷之軀殺到現在也足夠疲憊了。

    “黃厚，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他輕聲說道。

    隨后嘭的一下，擋住攻擊，身軀向后退去，雙腳在地面犁出深深凹痕。

    疼倒是不疼。

    手臂已經酸軟到快要失去知覺，現在還能揮動全憑意志。

    “臣服，或者滅亡。叛徒，你為人族帶來了滅亡。”

    面對提問，那青年只是發出淡漠回應。

    他眉宇碎發閃爍著神息光澤，瞳孔中再看不到絲毫情感。

    除了左臂化作一條巨大觸手外，整體勉強保留人型。

    “有沒有搞錯，這句話聽起來有點耳熟了。”

    臣服，滅亡。

    這不是自己征服其他文明時候的慣用語嗎。

    江游無力吐槽。

    “你為什么要背叛人族？”

    黃厚看起來還留有不少意識。

    他胸膛破開個大洞，沒有急著進攻，疑惑不解道，“你知道你為人族帶來了滅頂之災嗎？”

    “你在說什么蠢話？”

    江游一拳轟碎撲來的某只神眷，神色漸漸冰冷下來。

    “是你，是你背叛了啟神大人，才讓我等文明受到牽連！”

    沒等黃厚開口，另一尊六階上位的神眷開口。

    “你特么誰啊？”江游一刀剁下，將其砍到半殘，順帶踹飛出去。

    “我親人死的好慘，一切都是因為你！！！”

    “去你*的什么邏輯？”江游又是一刀。

    “你背叛了人族，背叛了啟神！才為虛空人族招來禍患！”

    “殺死你！以慰親人亡魂！！”

    “啟神大人不計前嫌賜予我等榮光，殺了你，為人族正名！！”

    這群叼毛越說越來勁。

    什么人族敗類，虛空之恥的名號都說出來了。

    合著人族被滅，是因為他吸引了啟神仇恨。

    而這群人是文明的幸存者，是得到啟神寬恕的“幸運兒”。

    殺了江游，才能讓數百億人族亡魂安息。

    雖說啟神遷怒人族這事，可能稍微和他有那么一點關系。

    但是，干這事的不是啟壁燈嗎。

    江游火氣同樣涌上心頭。

    幾下轟碎撲來的神眷，他劍鋒直指剩余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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