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開封城外,已經被金國的大軍團團圍住。遠處塵囂彌漫,一隊人馬如長龍一般直插金軍內部,欲進城來。 隊伍過長,金兵數次沖擊,欲把隊伍截成幾段,均被反抗,沒有成功,于是,金將派出大軍將人馬齊齊困住。那隊人馬蹣跚前進,始終不能靠近城門。 宋欽宗站在城樓上,看見城樓下被圍住的人馬,焦急的說道,“不知下面是哪路勤王的軍隊?眾卿家快快打開城門,派人去救。” 一個官員苦笑道,“官家,萬萬不可。樓下軍隊已被金人大軍圍住,金軍離城門實在太近,我們再打開城門,有恐金人會趁機而入,汴京危也。” 宋欽宗不敢相信,難道這一只前來勤王的軍隊又要白白犧牲?宋欽宗的兩只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里。 “階下囚!”他腦海里閃過這樣一個詞。難道自己真的就要成為階下囚?自己的先祖宋太祖曾使南唐后主李煜淪為階下囚,現在,難道歷史的輪回正巧又要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了? 滿眼的廝殺,讓宋欽宗不僅回憶起幾個月前里的事情來。 去年春天,金軍撤退以后,父親徽宗又回到了京城。大臣們以為從此天下太平了,徽宗、自己以為太平無事了,一頭栽進了酒肉聲色之中。 那時,李綱曾幾次上書朝廷要求加強軍備,防止金兵的再度進犯。自己卻聽信了朝中投降派的意見,對李綱的要求不予理睬。自己事事處處支持投降派,擯斥李綱。李綱不久就被迫離開了京城,他是哭著走的,臨走時說了這樣一句話,“只怕我是再也回不到這大宋的京都來了。” 有人將這話向自己稟報,自己當時憤怒的斥責道,“杞人憂天,一派胡言!”但現在的事實證明,倒是他說對了。 9月金兵二次南下,攻到了黃河北岸,不久就渡過了黃河。金國的左副元帥完顏宗翰派出使臣前來,提出劃黃河為界,河北河東的地方全部歸于金國。 自己被嚇破膽,立刻派遣門下侍郎耿南仲和開封知府聶昌去辦割地事宜,還下了詔書給那些地方的居民,令他們開城降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