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安的日記-《真摘星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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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尸骨旁邊擺了幾朵紅山花和幾顆漿果,正準備出去。忽然身后一暗,一陣腥風撲鼻而來。洞穴的主人回來了!我回過頭來,一頭足有兩米高的穴熊站立起來,遮住了洞口的陽光。
我的心情很不好,順手拍斷了那只穴熊的脊梁骨,割下了它的前爪和膽囊,繼續挖礦。
傍晚,我回來忍不住向魯說出了我今天的遭遇,魯嘆了口氣,說出了他遇到過的一個小故事。
同樣是相約私奔的情侶,女子拿著包裹在野外苦苦等待戀人的到來,只可惜戀人沒來,等來的是兇殘的強盜,枯骨中埋葬著多少悲傷的故事,那位不知名的戀人究竟是故意失約,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沒有完成赴約已經無人知曉,只有山林中那具可憐女子的尸骨在述說著這段被掩藏的往事。
“這就是生活。記住,弱小就是原罪。你是掌控生活還是被生活掌控,取決于你的強弱。”魯最后說了這句話,我把它深深的記在腦海里。
暮陽月(11月) 11日日
游歷天際省一年了,今天又是一個陰沉的雪天。我和魯并肩走在冬堡飛雪的圓石街道上。
“這冷冷的陽光讓我的胃不舒服,這時候來上一杯美酒該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身邊又傳來魯熟悉的抱怨聲,現在他除了美酒和美食,其他的一點也不上心。我便轉身走向冰封熔爐酒館厚重的橡木門,想進去和他一起喝一瓶諾德蜜酒暖暖身子。
果然,和往常一樣,冰封熔爐壁爐里的粗木頭在火焰中噼啪作響。空氣中彌漫著汗衫、金幣、猛犸奶酪和風干鹿肉的味道。
我像往常一樣走向木桌,卻聽到了一個醉醺醺的聲音。
“啊!又一位旅客!今天真是個不錯的日子,難道不想請哈里喝一杯嗎?”
我循聲看去,發出聲音的是一個歪在長凳上的醉漢,他的頭發和胸前的衣襟一樣充滿油污。“是個醉酒的乞丐~”我心里默默的下了個定義。
“拿著它,我的朋友。”我從包裹里取出一瓶葡萄酒,那是我本來準備拿來清洗手上的血跡用的。
醉漢哈里一把接過它。“愿松加德的榮光永遠照耀你!”他含糊地高呼一聲,咬掉瓶塞就把酸甜的酒液倒進嘴里,還一邊高興地哼哼著什么。
我叫過老板娘,“來兩瓶黑荊棘蜜酒,順便打聽一下,”我指指哈里,“他是誰?”
“他是哈里,自從三年前他的未婚妻伊芙琳跟一個盜賊跑了,他就一直這樣了。”老板娘艾瑪,年輕時是個挺有名的吟游詩人。歲月流逝帶走了她的美貌,卻沒有帶走她柔和的聲音,一邊說一邊看了看遠處醉醺醺的男子。
“真可惜...又是愛情嗎...”我若有所思地倒了一杯蜜酒,走過去遞給哈里,“愿意和我聊聊伊芙琳嗎?”
哈里的反應活像有人當頭給了他一錘,“什么!”他漲紅了臉,“他們都說她跟一個叫維克托的盜賊跑了,是因為我窮,不能給她帶來富裕的生活...他們都是在胡說,伊芙琳絕對不會因為貧窮就拋棄我,她愛著我就像我深愛著她一樣!”他甚至激動地跳了起來,想要用他油膩膩的臟手抓住我的衣服,“你也相信了那些無聊的鬼話!嗯?!”
“放松伙計,”我一掌拍開哈里的臟手,腳尖輕輕點在哈里的腿彎,這個乞丐一般的男子頓時無力的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原位。“我沒有惡意,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生活,不要像這樣整天醉酒。”
哈里頹然地趴在餐桌上,似乎失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好好生活。”他喃喃地說,“沒有伊芙納,生活的一切還有什么意義?”
看著哈里又一次舉起酒杯,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咱們去趟裂谷城吧。”一小時后,我做出了決定,推開冰封熔爐酒館的大門,回頭對魯說道,“盜賊工會的頭頭,威尼斯女士,可能知道點什么。”
“沒有問題,安,一切如你所愿。”魯望著漫天風雪,隨后邁出了酒館。
晨星月(1月) 30日【日】
裂谷城這天陽光不錯。“我很詫異,安,你越來越成熟了。”魯的聲音在我背后響起。這半年以來,魯出手越來越少,越來越普通,好像變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普通人,絲毫沒有初遇的那種威嚴和壓迫。
無論什么事情都是我自己解決,那些倒霉的龍和遠古祭祀同樣在我手中喪命不少,但是我學的越多,無機越來越純熟,越知道自己和魯之間的差距。以前自己還以為和魯之間隔著一座山,現在發覺這是大地和天空的距離,但是,我是不會放棄追趕你的腳步的。
我微微一笑,沒有回答,鉆進了城市下面的鼠道中,七拐八拐便繞到了盜賊工會的據點門口,一個叫破碎的大酒壺的地下酒館。
“維克托?我有幾年沒聽過這個名字了。”破碎的大酒壺里,威尼斯女士把手放在桌子上,十指相扣,狹長的雙眸在兜帽里閃著姜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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