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遭到兩面夾擊,陣地還被突破,丹尼斯的副手漢尼斯中尉主張撤離,丹尼斯有些猶豫不決,“漢尼斯,我們的任務(wù)是固收清川江五號地區(qū),防止清川江防線被華夏人突破,擅自撤離,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漢尼斯辯解說,“上尉,我們只有一個連的兵力,華夏軍至少一個營,還迂回到我們側(cè)后方,華夏軍攻勢迅猛,飛機轟炸了幾輪,也沒有擋住他們的進攻,我們沒有重武器配合,援軍一直不到,再打下去只有作俘虜一條路。” 漢尼斯的的話既是辯解,也是實情,負責(zé)進攻清川江五號地區(qū)的,有華夏軍三個連兵力,美軍守軍丹尼斯只有一個連,因為是山區(qū)丘陵地帶,美軍的坦克裝甲車無法展開,沒有了坦克裝甲車的配合,美軍的戰(zhàn)斗力直線下降。 丹尼斯無奈的下達命令,“漢尼斯,命令士兵們撤離陣地,一直向北,五公里遠就是第五步兵團的陣地,到哪里我們就安全了。 距離清川江五號地區(qū)五公里的地方,是美軍十三師第五步兵團的防區(qū),只要一個小時的時間,第五步兵團就可以趕到清川江五號地區(qū),但是美軍是松散型軍隊,每支部隊都有各自的任務(wù),除非有上峰的命令,沒有救援其他部隊的義務(wù)。 這一點和華夏軍不同,華夏軍不會放棄一個士兵,不丟棄一個傷員,各部隊之間相互支援,一方有難,另一方會拼死相救,戰(zhàn)友生命永遠高于自己的生命。 丹尼斯帶著幾十名殘兵敗將向北面逃去,柳三彤命令道,“一排長,讓弟兄們停止追擊,我們還不知道山坡上是那一支部隊,我們過去看看。” 柳三彤,陳久山從山頂上下來,山坡上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美軍士兵的尸體橫七豎八躺在山坡上,槍支扔滿山坡,還有幾名美軍俘虜舉著雙手,蹲在地上,“一排長,看樣子打了一個大勝仗。”柳三彤有些興奮的說。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華夏軍人向柳三彤,陳久山走來,這名華夏軍人中等個頭,動作敏捷,微胖的體態(tài),柳三彤認出是七連連長丘明良,柳三彤身材高挑,歌唱的也不錯,曾經(jīng)是師部的宣傳干事,在師里很有名,有很多追求者,七連連長丘明良就是其中之一。 丘明良看到柳三彤從山頂上走下來,眼睛發(fā)亮,急忙跑過去,抓住柳三彤的手,激動的說,“三彤,怎么會是你,你們怎么會到這里。” 丘明良原來是九連一排排長,陳久山、哈大江都曾經(jīng)是丘明良的兵,陳久山向丘明良敬禮,“丘連長好,我們伏擊了一個美軍卡車,得知清川江五號地區(qū)有戰(zhàn)斗,就匆忙趕了過來,從背后攻擊美軍,沒想到和美軍作戰(zhàn)的是你們七連。” 丘明良擺擺手說,“來得不止我們七連,還有五連和八連,指揮官是韓參座。” 丘明良有些奇怪的問,“三彤,你們九連不是負責(zé)守衛(wèi)清川江大橋嗎,清川江大橋距離這里,有三十公里,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柳三彤簡要的把情況介紹了一遍,問道:“七連長,韓參謀長在哪里,我們要見見首長。” 丘明良回身看了看,指著山坡下說,“哪里,參謀長上來了。” D野戰(zhàn)軍的干部都很年輕,團參謀長韓江德三十出頭,瘦高的個頭,快步向山頂走來,柳三彤,陳久山急忙跑步向前,來到韓江德面前,立正敬禮,“報告首長,九連副指導(dǎo)員柳三彤,一排長陳久山奉命趕到,請首長指示。” 韓江德驚喜的看著柳三彤,拍著陳久山的肩膀,“三彤,陳久山,你們怎么會在這里,昨天馮仁報告說,你們在清川江大橋東側(cè)被美軍打散,生死不明,我們擔(dān)心不已。” 聽了柳三彤的匯報,參謀長韓江德滿意的點點頭,贊許的說,“三彤,久山,你們作的不錯,我們D野戰(zhàn)軍的戰(zhàn)士,就是應(yīng)該有獨立作戰(zhàn)的本領(lǐng)。” 丘明良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向韓江德請示,“參謀長,我們七連這次進攻減員很大,這里距離清川江大橋有三十公里,歸建困難,我建議九連一排暫時歸七連建制,請參謀長批準(zhǔn)。” 丘明良心里清楚,九連一排戰(zhàn)斗力強悍,陳久山,哈大江都是有名的戰(zhàn)斗英雄,他們歸屬七連,七連很快就會成為團里的一等主力連隊。 丘明良的話音剛落,柳三彤立即大聲反駁,“哎,丘明良!你聽說過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嗎,我們支援了你,幫助你們拿下了美國人的陣地,你還要吞并我們,還要不要臉!” 對柳三彤的憤怒謾罵,丘明良到是心平氣和,嬉笑著回答,“三彤,你才到九連幾天,你是不知道,那個馮仁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這樣巧取豪奪的事,他也沒少干。” 韓江德擺擺手說,“七連長,那個馮仁是團里有名的撒潑打渾,死纏爛打的主,團長政委都不敢招惹的人,你敢扣下他的人,他不和拼命了,再說,確實是三彤她們幫助了我們,否則,我們不會這么快拿下美國人的陣地,尤其是兩發(fā)炮彈打得準(zhǔn),接連擊中兩挺美軍重機槍,要好好感謝三彤幾個人。” 韓江德問,“三彤,炮擊美軍重機槍的誰,要立功受獎,我們雖然有迫擊炮,擲彈筒,只是使用起來不精,準(zhǔn)確度不高,白白的浪費了許多彈藥。” 柳三彤回答,“炮擊美軍重機槍的,是九連文書陸宸,他是一名解放戰(zhàn)士,在鎮(zhèn)南關(guān)被我們俘虜,陸宸是個多面手,在印度接受過美軍的訓(xùn)練,幾天前使用巴祖卡火箭彈,擊毀了美軍兩輛裝甲車。” 韓江德點點頭,對丘明良說,“七連長,九連是我們團的尖刀連,不是浪得虛名,看看人家馮仁手下的人物,居然有陸宸這樣的人,擊毀了美軍裝甲車,還記得嗎,當(dāng)時,在鎮(zhèn)南關(guān),你覺得陸宸思想頑固,不好教育,推三阻四,還不愿意收留人家。” 韓江德一臉慚愧,立正回答,“參謀長教訓(xùn)的是,我一定向九連長學(xué)習(x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