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大夫是個識時務的人,只是作為醫者點到為止的提醒了一下,并沒有去深究蘇子然一個還未成親的人怎么會這樣。 高門大戶是非多,這都不是他該管的事情。 說不定蘇子然的這頓家法就是因此而挨的。 只不過,蘇子然本就身子虛,再加上又挨了這么一頓家法,能挺到現在已經算是不易了。 確定蘇子然的身子在脈象上看來并不嚴重,劉大夫給了他一瓶外敷的傷藥,又寫了一個藥方,最后叮囑他這幾天盡量別沾水,多休息。 因身體氣虛,所以也要禁欲,盡量多節制忍耐一些,然后就一臉淡定的離開了房間。 然而,他是淡定了,但床上趴著的蘇子然卻不淡定了。 他之所以不想讓劉大夫給他看傷,就是怕身上的那些痕跡會被他看出端倪。 結果沒想到,此人醫術竟如此了得。 只是診了個脈而已,就讓他無所遁形了。 還氣虛。 誰氣虛了? 他才不氣虛! 劉大夫離開之后,房間里就只剩下了蘇子然和司馬拓兩個人了。 司馬拓想到剛才劉大夫所說的那番話,有些愧疚的走上前在床沿邊坐了下來。 他垂著頭,很是誠懇的認錯,“對不起子然,都是我的錯。” 劉大夫說的沒錯,他應該要節制一些的。 蘇子然已經從臉紅到了脖子,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聽到司馬拓的話,他偏頭瞪了他一眼,伸出一只腳在他的身上踹了一下,“當然是你的錯!” 誰不節制了? 不節制的明明另有其人! 更惱人的是,那個不節制的偏偏什么事都沒有,甚至一臉的神采奕奕。 倒是他,既遭了罪又平白無故的被冤枉。 還有誰能比他冤? 司馬拓坐著一動不動的任由蘇子然踹,不擔心自己,倒有點擔心他會拉扯到身上的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