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鄭承宇白了李清醒一眼,說:“拿來?!? 李清醒問:“什么?” 鄭承宇說:“對方的談判人員名單?!? 李清醒“哦”了一聲,趕忙將名單遞給了鄭承宇。 鄭承宇快速打開名單翻找起來,果然,從中找到了“吳煙雨”的名字。 鄭承宇的神色更加呆愣了。 李清醒詫異:“喂,你怎么了?” 鄭承宇說:“沒什么,你先去準備吧?!? “好吧?!崩钋逍腰c了點頭,轉身走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鄭承宇一個人了。 鄭承宇掏出了一把小鑰匙,打開了辦公桌下面的一個抽屜,從中拿出了一本相冊。 相冊很陳舊,外面的皮子都破爛不堪了,這樣的相冊跟如此豪華的辦公室顯得有些不相稱,然而這相冊卻是鄭承宇多年來一直最為珍惜的東西。 這相冊已經跟了他多年,哪怕當初他流浪時被迫睡大街,都不忘將這相冊給帶在身邊。 鄭承宇打開了相冊,跟相冊本身一樣,里面的不少相片也都陳舊了,且相片數量很少,加起來不過二十多張,而且,除了一張相片里有鄭承宇的身影,其他相片里都沒有鄭承宇,都是關于一個女人的照片。 一個讓鄭承宇念念不忘了超過十年的女人。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吳煙雨,也就是鄭承宇高一時的語文老師。 鄭承宇先將只有吳煙雨的照片仔細看了幾遍,這些照片里的吳煙雨都穿著同一套衣服,背景都是在野外,時間都是在春天,想來是一次性拍出來的,且從拍攝角度去看,不難發現應該是偷拍的。 鄭承宇隨即拿起那張有他的照片,這是一張集體大合照,鄭承宇清楚記得,當初他照這張大合照的時候,還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而照這張照片的原因便是,吳煙雨要離開了,離開他的班級,離開中心中學,調到安養市政府去工作。換而言之,這張照片是吳煙雨離別時跟鄭承宇全班同學的紀念照。 望著望著,鄭承宇的神情就黯然起來,若是他的這種神情被JJC地產建筑公司的同事看到,一定會感到驚訝,平日里的他可從未表現過如此黯然的神情,即便是跟他最親近的朋友李清醒,也從沒見過他這樣的神情。 半晌后,鄭承宇兀自低喃:“吳老師,吳煙雨,沒想到多年后我還能再次見到你,現在的你過得好嗎?” 想到吳煙雨,讓鄭承宇有些迷茫有些黯然卻也有些開心。 只是,當他想到明天的工作任務時,神色就變得嚴肅起來,一邊望著窗外夕陽下的都市景色,鄭承宇一邊感嘆:“安養市啊,那不僅是我的家鄉,也是申氏家族的大本營啊,此次我們JJC地產建筑公司想要攻入安養市的房地產市場,哪有那么容易哦,看來車社長是想讓我借助我爸的力量了?!? 他有一種被車岷植利用的感覺。 雖然有些郁悶,但他并未因此責怪,他確實尊敬車岷植,而且車岷植對他確實非常賞識,將他看成一個很喜愛的晚輩,連戀愛的事情都為他考慮到了。 “如果是別人,我一定不會愿意,既然是車叔你的交代,也罷,我就破例跟我爸求個情吧!” 鄭承宇感嘆。 …… 此時,坐在副社長豪華辦公室里的車岷植,正在跟金竟成通電話。 車岷植用匯報的語氣說:“社長,安養市的事情,我已經交代給了鄭承宇?!? “鄭承宇?他可以嗎?”金竟成有些質疑。 金竟成當然知道鄭承宇這個人。 據他所知,鄭承宇此人19歲高中畢業,因為高考成績不好,放棄了上大學,獨自一人跑到首爾流浪打拼,前三年過得很苦,經常吃不飽,也好幾次睡大街,隨后情況就好了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