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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分鐘后,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在外響起,布蘭琪睜開眼,撐著站起身來,步入門外。
“晚上好。”來者披著白色兜帽披風,不過布蘭琪還是直接認出,這就是‘希望’拉貴兒。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布蘭琪見對方這個時候找自己。
“是的,本來不想如此著急,但目前似乎局勢不等人。”聽到這,布蘭琪讓開路,和拉貴兒走到房間里說話。
兩人坐定后,守在身側的持劍侍女們幫兩人放好特制的‘日暈蠟燭’,這是一種防止對話被偷聽和窺視的道具,讓其點燃后,會形成特殊的光暈。
“不想事情進展這么快呢。”看著放好蠟燭的侍女離開,拉貴兒開口。
“這其中也有你們的功勞。”
“嗯,是起到了一定作用,不過西部星域的高層對我們還是比較排斥。”拉貴兒笑了笑,倒也不在乎。
如今新成立的‘薔薇王庭’里,聚集了來自西部各個星域的重要超凡派系,大型企業代表,以及在各個領域里影響巨大的人物,雖說還沒明顯的黨派劃分,但整體而言,他們都不太喜歡教團的人。
“大概是覺得,我們的加入,完全打亂了他們之前的計劃和構想吧。”拉貴兒坦然回答。
“凡事皆有利弊。”布蘭琪搖搖頭,沒有責怪拉貴兒。
“如果依靠妥協獲得的獨立,肯定也會留下很多弊端,拖泥帶水不說,原本就該清理的雜質,也會重新摻入其中。”
“沒想到布蘭琪這么快就成長到這個地步。”拉貴兒略為訝然,本以為還要花上一定時間來解釋,消解這位歌姬小姐心中的芥蒂。
“看來你們也不完全了解歌姬呢。”布蘭琪微微眨動眼眸。
“東方有句諺語叫做‘如果見到的事物、聽過的故事非常多,那這個人就會很聰明理智,不容易被欺騙。’,歌姬一旦正式運用自身能力,并完全擴散開來,她每天能接受的信息,看待事物的角度也會越來越全面。”布蘭琪稍微閉上眼,她現在可以同時‘聽見’‘看見’禾木星域各個地方和角落發生的事,這種能力雖說使用起來消耗精力,但也格外強大。
凡是有那些白衣歌祭存在的地方,她們所看見的畫面,聽到的話語,同樣也能傳達到布蘭琪眼前和耳中,她也能橫跨千里,指揮那里的白衣歌祭傳達自己的命令。
這還僅僅是她作為月曜級歌姬的能力,如果是日曜級的歌姬,布蘭琪可以想象,那樣的歌姬大概能借助艾竭卡之海,橫跨星域聯系和下達命令,不過她目前身體還比較孱弱,若是要達到頂點的烈陽級歌姬,估計要序列8的實力才足以支撐如此強大的精神重壓和消耗。
“原來是這樣,看來不僅是你們,就連我們教團也缺失了不少關于歌姬的真實情況描述。”拉貴兒若有所思。
“這么說來,我也算能理解為什么聯邦近百年來,都沒有誕生日曜級的歌姬了。”
“為什么?”布蘭琪好奇。
“因為沒有作為歌姬輔助的‘節點’呀,就是那些我們幫忙培養的‘歌祭’。”
“沒有這些她們的存在作為歌姬的副手和眼,歌姬的能力始終只能局限在個人周圍,無法產生裂變般的影響。”
“細想起來,似乎是愛繆拉琳去后,日曜級歌姬就越來越少,以至于如今斷代了,應該是聯邦高層恐懼如此強大歌姬帶來的影響力,為了保證自身的權勢安全,有意無意弱化削減某些關鍵信息,讓新生代的歌姬接觸不到這些,以保證安全。”拉貴兒猜測到某種真相。
“居然這樣嗎,那他們就不怕……”布蘭琪想了想,一時不知該用什么詞來描述。
“他們不是傻瓜,肯定不會完全棄之不用,這種關鍵的的信息,只會在有需要的時候,才告訴那些可以信賴的歌姬,比如那位‘銀天雪’奧蕾絲。”
“越是既得利益者,越是希望局勢穩定,他們可不想重演400年前的內戰和動亂了,估計也是被愛繆拉琳弄怕了,那樣巨大的劣勢情況下,都能讓這位色彩級歌姬翻盤,這讓不少人感到某種恐懼,萬一某天哪個角落里又冒出這樣一位不受控制的歌姬怎么辦,即便他們是站隊獲勝的一方,也會害怕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種事,前代的歌姬們不知道嗎,難道都被蒙蔽了嗎?”布蘭琪有些無法理解。
“我不知道,不過以歌姬這種特殊的天賦能力,很少有人能在其面前說謊,也就是說,如果她真的去尋找探索,得知真相也并非難事。”拉貴兒分析。
“可真實的情況依舊是沒有日曜級的歌姬誕生。”布蘭琪開口。
“是的,這說明不少前代歌姬也認同這個情況,她們也幫著隱瞞了真相。”拉貴兒無奈攤手。
“畢竟歌姬的能力完全施展擴散開來,她們自己也就沒有退路了,你說服了這么多人,聚集了這么多勢力和民意,這個時候想退出,已經是不可能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但假如你僅僅是以‘歌姬’的身份活動呼吁,不過多布置自己的‘節點’,這個時候其實是比較自由的,因為牽連不深,進退都比較容易,也能在老了的時候,退隱休息。”
“不是每位歌姬都野心勃勃的,聯邦在內戰結束后有過近百年安定穩定的時光,那個時候整個聯邦都忙于戰后的恢復和發展,各行各業都有不少機會,社會矛盾也比較少。”
“如果大家都過的很舒服很幸福,沒人會特意祈求別人的幫助和憐憫,這樣環境里的歌姬若是呼吁反抗和斗爭,估計也沒人愿意聽和跟隨。”
“越是有迫切渴望,越是處于黑暗的環境里,越是容易誕生日曜級歌姬,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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