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費里德難以置信的看向克魯魯,卻發(fā)現(xiàn)克魯魯?shù)哪樕缇妥兊描F青了。 這樣做也是受到歷史影響太多,蕭漠可不想日后敵人拿著自己賣出去的鐵器吃著自己賣出去的糧食來打自己。一些事情還是防患于未然的好一些,畢竟人心叵測,誰也不知道前一刻稱兄道弟的人下一刻會不會反目成仇。 崔斌沒有因為這次所發(fā)生的事情而感到憤怒,相反他十分的平靜,他用一顆平靜的心,去對待這件事情。 此時,夏鼎的臉上雖然還帶著和善的微笑,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壓的眾人有些喘不上氣來,這種氣勢跟修為沒有關(guān)系,是一種上位者油然而發(fā)氣息。 “他是我義兄?!毕乱庾R的說出這句話后,彭烈頓時驚醒,察覺不該繼續(xù)這個話題,他隨即閉口不語。 定睛一看,只見那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形挺拔,相貌端正,星目劍眉,英俊瀟灑,此人身穿一件麻布衣衫,腳上穿著一雙粗料布鞋,一副寒酸潦草卻又坦然自若的樣子。 他們哀嚎著,慘叫著,身上不斷冒起了白煙,身上完好的血肉迅速的腐爛,甚至連血液都無法流出來,在流出來之前就已經(jīng)被高溫完全蒸發(fā),這是帶有高溫的強酸腐蝕人體時造成的效果。 我們往上看去,只見柱子的頭頂上大概七八米的地方伸出了一圈突兀的石圈,就像竹子竹節(jié)似的。 “真的是這樣嗎……”白塵深吸一口氣,那心里面不斷傳來的疼痛感,不知是由傷勢引起,還是因為別的。 紛紛擾擾的,有的人聚在一起認(rèn)真討論,有的人到處傾聽認(rèn)真思考,也有的人表情嚴(yán)肅似乎擔(dān)心什么。喝水,上廁所,大家都各忙各的,一時間有點和平時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