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第六紀元到來后,聯邦拯救了這里,這些躲在地底深處的居民才逐漸露頭,并慢慢融入聯邦社會,并在六百年前,被徹底吸納為聯邦的居住星之一。 看到這里,格銀又抽取了弗朗明個人終端的通話記錄,他在典禮當天特意打過兩次電話,通話方是一家事務所。 因為開業初,酒店各方面缺人,她很輕松的就被招進去,而后大概就開始了臥底調查的生活。 不過這里環境依舊惡劣,輻射和滿是廢墟的環境不適合生存,本地人往往會外出其他星域工作,等年邁以后,才會回到這里,度過生命的末期。 為了讓族人保有希望,繼續活下去,歷史學家猜測當時地底人中的部分領導者創立了有關‘紅神’的神話傳說,并制定了預言,以此來安定人心,掌控族裔,否則,面對漆黑太陽那強大無比的偉力,許多人將終生生活在絕望之中。 即便在加入聯邦六百年后,這樣的民俗宗教,依然在當地有流傳,不少衣著打扮特殊的老人也宣稱,他們是‘紅神’的‘眼’和‘爪’,負責在‘紅神’沉睡時,看管祂的子民。 雖然‘紅神’沒有出現,但聯邦的成立,金焰之花的綻放,確實結束了漆黑太陽的時代,這也造就了如今聯邦最大的信仰,尤其是在聯邦成立初期,許多聯邦居民是真的將‘金焰之花’伊賽妮莎當做神靈般來看待。 至此后,各大主流宗教,為了更好的傳播下去,都不由自主的將‘金焰之花’伊賽妮莎融入自己的宗教體系中,稱其為偉大的‘拯救者’‘開創者’‘命定之人’‘神的化身’等等。 這樣的情況,一直到聯邦成立百年后,教育的普及,黃昏時代的歷史以及第一到第四紀元的歷史傳播,相關的狂熱信仰才逐漸消退,但即便如此,聯邦內依然能看到許多當年宗教化的痕跡,例如位于‘花冠星域’的金焰之花大圣堂,歌姬受封前的立誓等等。 整理完資料,格銀也逐漸理清其中的曲折。 難怪那名員工僅僅是從水厭晴身邊走過,就覺察到異樣,因為水厭晴體內的‘光鱗種’血脈,正是當年在十縱星域內角逐的其中一位漆黑太陽族裔。 她應該是學習了當地傳承的特殊秘法,用來感應光鱗種的血脈,這在過去非常重要,因為這不僅可用于篩選身份,還能用來感知活命,在追捕地底人的光鱗種抵達前,就逃散躲避。 調查到這里,格銀算是理清整個事件的全部過程。 不得說對方非常‘走運’,除了第一次從水厭晴身邊走過外,這名員工并沒有直接和幾位歌姬對上,好幾次也是遠遠的觀察,看的出來,她很小心,或者說比較膽小。 如果她是正面對上幾位歌姬,緊張的情緒,很可能引起緹蘭幾人的注意,發現出一些問題。 將找到的資料整理打包,格銀重新來到表層網絡,看了下今天課堂的進度,見一切都如常進行,她再次沉浸入網絡,開始搜集關于弗朗明的后續情況。 典禮當天的事情發生后,第二天里,中央3區的‘摩可丹塔’酒店就發布了一條公告,表示酒店的管理者更替,原本的酒店總經理弗朗明被辭退,并宣布今后半年里為了回饋諸多消費者的喜愛,酒店的各項服務將進行七折優惠,來酒店居住也會贈送許多小禮品。 這樣的措施,‘摩可丹塔’擺著是大事化小的意思,希望借助活動,將這件事造成的影響沖淡。 封鎖典禮當天發生的意外,確實是保護了水厭晴,但也讓這件事沒在輿論中出現,也就沒對‘摩可丹塔’的運營造成實質性的影響。 要報復嗎,格銀看了看一旁打包好的資料。 算了,還是交給緹蘭來處理吧,她和水厭晴并不熟,也說不上喜歡和討厭,只是緹蘭交代了她,她才會來查相關的資料。 將打包好的證據和資料下載到芯片里,格銀從深潛沉浸的狀態脫出,之后用兩分鐘的時間將今天課堂上要完成的任務搞定,然后就從艾竭卡網絡中下線脫出。 緩緩的,沉浸艙打開,格銀穿上鞋走了出來,這時教室里的眾人都還在沉浸艙內實戰演練學到的新東西。 她來到講臺前,輕按了下一旁的提示鍵,不久,上課的老師也從沉浸艙中醒來。 “格銀又要提前走嗎?” 這位老頭對格銀也很是熟悉了,畢竟在他班上,格銀是完全超出常人、獨一檔的天才,其他學生學這個,只能算業余罷了。 “嗯。”格銀點了下頭,然后就轉身離去了。 “這孩子,話還是這么少。”對于格銀這副冷冷淡淡的風格,老師也習慣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