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數分鐘后,墨鏡男身邊最后一名成員被擊飛到天花板,撞碎震落部分建筑材料后,掉落下來,趴在地上,扭曲的不成人形,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在此期間,墨鏡男子也試圖反抗,但都被敵人輕松化解,甚至還打了他幾巴掌,讓他的墨鏡脫落,嘴角的牙齒斷裂出血。 這會當所有隊友都失去反抗后,他也退縮至墻角,最后被幾名獸人按在地面捆綁起來。 “跟咱們走吧。”說著,一名高大的牛角獸人如抱谷穗般,單手將他拎在腰間。 穿過滿是哀嚎和昏迷流血人群的通道,這群獸人將墨鏡男和少數幾名幫派核心抓起來,帶到了地表。 “小姐在那邊。”昏迷隱約中,墨鏡男聽到這句話,不久意識模糊過去。 數分鐘后,拎著他的獸人將其摔在地上,使得他再次清醒過來,一旁也多出了幾名穿著白袍,帶著兜帽口罩的兔耳治療師。 幫其暫且止住傷口,避免惡化后,這些兔耳治療師安靜退下,留下他掙扎撐起身,看清眼前不遠處坐在椅子上的那位貓耳歌姬。 ‘淺紫沫點’艾露可露,聯邦新生代的歌姬數量不多,只要是稍微關注下的居民,就不可能不知道。 原來是她,難怪可以輕松調動這么多兇悍的獸人,還一個個實力非常,被這樣的大人物盯上,墨鏡男此時也是輸的心服口服,只是不明白為何找上自己。 他目光轉動,又看到了距離艾露可露稍遠的地方,站著的阿蘭娜幾人,這下心里頓時明白了許多。 “好了,廢話我就不說,你可以告訴我,是誰在背后指揮你們嗎?”艾露可露翹起腿,一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俯瞰下方這位被擊敗的鬼面幫老大。 腦海中轉過許多念頭,墨鏡男稍微猶豫了幾秒,就決定開口。 “我們平時都是幫那些大公司擦屁股,干些臟活,上面具體是誰并不清楚,只是知道,我們是是‘公會’ “‘公會’又是什么?”艾露可露感覺自己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公會’是一個盤踞艾竭卡網絡的神秘組織,其作為第三方,經常發布一些懸賞或任務,讓其他人去完成,不過其中大部分事情都是非法的,不為普通人所知。”一旁的狐耳男子湊上前,小聲解釋。 “他們也幫一些走投無路的人偽造身份,把握著這些末路人的命脈,使得可以指揮這些人以廉價的成本,干一些格外危險的行當。” “許多黑傭兵,賞金獵人,灰色領域的事務所,都掛靠在‘公會’ “官方沒打擊過嗎?”艾露可露好奇。 “以前搜查過,審判庭也抓過一批成員,但每次消失后,再過一段時間,又會死灰復燃,后來審判庭也膩煩了,只要他們收斂,不搞得過分,危害聯邦的主體安全,就沒繼續花費人力精力去追捕他們了。” “聽著很神秘且厲害呀。”艾露可露搖了搖手中的銀環。 “但這個答案一點也不讓我滿意,先打他一頓再說。” “是。” 之后兩名魁梧的獸人走出,揉著咔咔響的指關節上前,對著墨鏡男又是一陣痛毆和踐踏,期間甚至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響,以及數次砸在地面的沉悶哼聲。 半分鐘后,艾露可露叫停,揮揮手讓遠處等候的兔耳治療師們再度過來,給這位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男人治療。 錯位的骨頭在魔力牽引下,慢慢復位,隨后是魔力流淌過的肌肉和組織,再次恢復和生長,其中傳來的酥癢和奇異感覺,有如一萬只螞蟻在體內噬咬,讓他哭咽的嚎叫,身體不斷扭動。 治療完畢后,這個男人再度被提到艾露可露身前,等待她的發落。 “我呢,不知道問你什么問題,但你若不能說出讓我感興趣和滿意的東西,我就會讓你反復的體驗剛才的感受。”艾露可露那宛如小惡魔的話音在夜色中傳入墨鏡男的耳朵,使他渾身一顫,背生冷汗。 “不要試圖編撰謊言來欺騙我,你稍微多看點書就知道,在歌姬面前撒謊,是最愚蠢的做法。” “好了,先給你30秒整理思緒,然后好好說話。”說完,艾露可露將手中的銀色圓環往空中一拋,然后落在地上。 銀色細圓環在地面不斷的轉動,期間的殘影輪廓宛如一個球形,隨著它的緩慢移動,劃過地面的凹凸粗糙和塵粒,其速度也在慢慢變小,大概30秒后就會完全停下。 看著膝蓋前這轉動的圓環,墨鏡男只能祈禱其轉的久一點,不要那么快倒下,之后腦海里的思緒飛速旋轉,思考今晚的出路。 即便痛苦異常,剛才的經歷對他而言,還不至于精神崩潰,可他很是清楚,若是再堅持下去,指不定眼前這位貓耳歌姬又弄出什么新花樣,有些折磨人的方法他光是想想就覺得膽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