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落敗了還能來……” 顧念故作驚訝地望著秋飛。 然后他一拍自己的腦門,佯裝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憑借秋氏家族的名額才加入古玄門的吧?” 顧念知道家族名額的事情。 如此看來,四大家族跟古玄門私下里的這種交易,并不是什么秘密。 現(xiàn)場有二十來名少年。 其中,除了周子鳶、顧念、武河西和寧立秋四人是受到邀請后,才加入古玄門的。 其余人則是通過一輪又一輪的淘汰賽脫穎而出,成為古玄門的外門弟子。 過程之艱辛,可想而知。 自然,他們這些人對于走后門、托關(guān)系的戲碼十分鄙視。 現(xiàn)在,聽到顧念這么一說,所有少年望向秋飛的眼光中,都帶著一絲鄙夷之色。 面對顧念當面奚落,秋飛保持著應(yīng)有的忍耐,并沒有與之針鋒相對。 這份超乎尋常的沉穩(wěn),倒讓一旁的周子鳶心生好奇,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秋飛的隱忍,并沒有讓顧念罷休,反而得寸進尺。 “我就說嘛。” 他手指秋飛,言辭之中盡是譏諷,“若非有一個好的家族,這么低的境界,也配加入古玄門? 秋飛,你的傷勢好全乎了嗎? 我聽說,那天你摔下擂臺時,人當場就已經(jīng)不行了,沒想到才過了幾天,又活蹦亂跳的! 看來,我那天手下留情了,出手的力量還是不夠重啊!” 顧念一邊說著,一邊還裝作惋惜地連連搖頭。 他的這一番冷嘲熱諷,自然惹得院內(nèi)的所有少年都跟著一起嘲笑起來。 “顧兄,你那天若是出手力度再重一點,人家當場嗝屁,秋家人還不找上門來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擂臺比試,生死各安天命,打死人是不用負責任的。” “這么說來,豈不是白死了?” “隱元境三重上擂臺去挑戰(zhàn),不就是去送死嗎?怪得了誰呢?換成是我,絕不敢上去比試的。” “某些人自不量力,沒有自知之明而已。” …… 眾人的嘲諷,一字不落地落入秋飛耳中。 秋飛皺著眉頭,臉色陰晴不定。 瞧著秋飛越來越鐵青的臉色,眼眸中逐漸蘊漲的怒火,以及那敢怒不敢言的神態(tài),顧念心里透發(fā)出一種莫名的興奮。 似乎,越是讓秋飛感到不堪,他心底產(chǎn)生的那種優(yōu)越感就愈發(fā)地熾烈。 越是如此,他心里就越想去刺激秋飛。 刺激他發(fā)怒。 不得不說,秋飛剛剛面對顧念時,心中并沒什么怨念,也沒想要替原主報仇的念頭。 但顧念這番作死的行為,已成功激怒了秋飛,也大大激發(fā)了潛藏在腦海深處的原主的意識。 這時,顧念囂張地走到秋飛面前。 湊近他耳邊,他用只有兩人才聽得清的聲音說道:“知道你父母為什么會失蹤嗎?” 秋飛眼眸一凜,冷芒直射。 顧念知道秋飛處在爆發(fā)的前夜,卻毫不在意。 他依舊以極低的聲音自顧自地道:“那是因為,你娘跟別的男人私奔了,你爹羞于見人,跳崖自……” “放你娘的狗屁!” 秋飛豈會容許顧念如此詆毀原主的父母,當即怒吼一聲,揮拳擊向?qū)Ψ健? 成功激怒秋飛,顧念放肆地哈哈大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