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數(shù)十萬年來,死在強者手下的無辜,何止千百億?這些人,又要向誰去要公平?!” 蕭晨雨哈哈大笑:“如今,我大軍攜摧枯拉朽之勢而來,實力是你們數(shù)十倍以上,決戰(zhàn)生死之間,哪里會有什么公平?” 厲春波渾身發(fā)抖:“好!好!好!既然如此,那老夫還追求什么公平,既然無論如何都是毀家滅族,老夫就在此拭目以待!” 之前的大呼不公平,實則出自莫天機的授意,厲春波的做作,目的自然是麻痹敵人,免得被看破真實意圖。 但蕭晨雨的一番公平論,卻讓厲春波的心有如死灰一般冰涼! 眾目睽睽之下,聯(lián)軍方面的八支隊伍已經(jīng)來到了厲家大陣之前。 山頂上,莫天機負手而立,臉色平靜無波,只是看著下面螞蟻一般的人群在接近。耳邊天地間回蕩的厲春波與蕭晨雨的對話,他就像是一個字也沒有聽在耳中。 直到厲春波說完最后一句話,莫天機才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喃喃道:“不錯,這世間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公平?你第五輕柔沒有想過公平,我莫天機更加的沒有想過!” “既然你們渴望不公平,意圖以不公平成事,那我就給你們一個不公平!” 楚樂兒有些不解,道:“莫大哥,我看對方準備十足,咱們這邊的那些人豈不是要送死?你還如何能給他們一個不公平?” 莫天機嘴角含著冷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下面,道:“不是要送死,他們此行的目的就只有同歸于盡而已。這座大陣,乃是一個奢侈到極點的誘餌,更是一個逼真到極點的誘餌!而這個誘餌第五輕柔已經(jīng)吞了下去。” “若當真依照公平來說,圣級四品死在圣級九品手上才是公平;因為對方畢竟比他多享用了資源,比他多經(jīng)歷了數(shù)百年的修煉……但現(xiàn)在,一鍋燴!同赴幽明又如何說法!” 莫天機看著對方八路人馬果如設想的沒有正面攻陣,卻自八道門戶進入陣內(nèi),嘴角的冷笑更加的殘酷起來。 你沒打算與我斗陣,其實我也沒打算過。 正如蕭晨雨所說,你們的真實實力超出我們數(shù)十倍,我跟你斗什么陣?講什么公平? 你想要摧枯拉朽,卻沒有想到我連摧枯拉朽的機會都不會留給你! 因為這里根本就沒有戰(zhàn)斗,只有爆炸! 第五輕柔眼看著那八路人馬如自己安排的,并沒有強破外陣,陣容整齊的按照自己的吩咐魚貫進入那團九宮彌天絕神陣的灰霧之中,眼神中閃爍著平靜。 進去了,就等于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結(jié)束。 初戰(zhàn)的戰(zhàn)果自己似乎已經(jīng)要品嘗到了,只是沒有想象中那么香甜,因為貌似太簡單了一點,莫天機始終太年輕了,想法也太單純了,他與楚陽或者是英雄,希望用英雄的行止來要求敵人,卻忽略了敵人的特質(zhì),我第五輕柔從來也不是英雄,我是梟雄!可以為求勝利,不擇手段的梟雄! 若是以如此懸殊力量還不能勝,甚至是未能全勝,那么,所有進去的八千多位高手不等別人說自己就會羞愧死了。 眼前這八千人覆滅之后,厲家那邊也就只剩下了高端力量,最后的部分力量;那么,后續(xù)的計劃……便在第五輕柔開始考慮今后的戰(zhàn)局的時候……突然間對面?zhèn)鱽韰柎翰ū瘔训穆曇簟? 厲春波的聲音,就像是九霄響雷,震蕩天地。 “巍巍西北,千秋萬載;風刀霜劍,冰埋雪蓋;厲家春秋,古今慷慨;鐵血壯志,威震北塞;英雄男兒,風云所在;佑我家族,名傳萬代!今日一戰(zhàn),八面風來;強敵威凌,鐵骨未哀;與爾同歸,與爾同在!” 此刻,厲春波的聲音異常沉重,莊嚴肅穆。 仿佛在念悼文一般的悠緩、鄭重,在天地間久久回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