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些白衣人下手卻是極致小心、恰到好處,除了不會致人死命,還能讓他們陷入長時間昏睡,甚至再度醒轉的時候,也未必能確認自己到底是睡著了還是被人打昏的。. 隨即,這些白衣人就發出一聲很古怪的“咕咕”叫聲,在昏暗的夜色中依然低低的,就像是地底老鼠在叫一般。 但隨著這聲音響過,無數道的白影刷刷刷地急速而來,一時間竟是數不勝數,難以計數。 下一刻,這些人就在軍營旁邊停下了腳步。 那里有雨遲遲派在這里的駐軍,唯一任務就是防備有人犯逃脫。 一個白衣人發出一聲呼哨,而軍營中恰好在此時走出來一個軍官,威嚴的四處看了看,道:“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哨兵回答道:“長官,暫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恩。”這位軍官威嚴的點點頭:“辛苦了,這段時間大家務必要瞪起眼睛,叛逆余孽勢力龐大,萬萬不可有半點疏忽。萬一有事,我們可都慘了。” “是。” “好,這會也該到了換班的時候,不過初冬時分,就這等天寒地凍的,**的,也就是咱們大隊都是后娘養的,****的在這里凍著冰棍似的……回去**休息去吧。” “多謝統領關心。” 隨著感謝的聲音,共計是三十二處關卡的明哨暗哨統一起立,隨即,這位軍官身后的三十多人就開始進行了交接手續,接替了這些人的原本任務。 腳步聲起,兩支隊伍跑步而來,面對著空茫茫的大雪,響亮了喊了幾聲交接口號,然后開始巡邏。 這位軍官詭異的笑了笑,說道:“交接順利,務必要萬無一失!知道么?” 然后點點頭徑自回去了。 等他走到拐彎處的時候,竟自全無征兆地從懷中取出來一柄鋒利的匕首,大致比劃了一下,隨即一刀扎進了自己的胸口要害。 那軍官身子慢慢的歪倒在一個墻角,似乎是昏迷了過去——重傷昏迷在此刻正是應有之意…… 一個白衣人一閃身出現在他身前,仔細地檢查了一下他的傷,確認其沒有生命危險,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手一揮,無數的白影蜂擁而上,通過了哨卡關卡。 所有剛剛交**的一干守衛人人有如木樁子一般挺立著,這么數千人從自己眼前高速掠過,居然恍如不覺,完全沒有看到一般。 剛剛換上的巡邏隊伍與這些白衣人大搖大擺的擦肩而過,雙方都好像是面對著一團空氣,然后白衣人往里面挺進,巡邏隊伍繼續軍容嚴整的巡邏。 如是接連三處營地,都是如此無聲無息的通過。 三處軍營的所有哨卡,所有暗線,所有巡邏,所有的……通通的換了一批人。 無數白衣人,終于進入了號稱牢不可破的墨云天天牢之中。 這所有的過程,居然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順暢。雨遲遲自認為天衣無縫,萬年經營的防御體系,在木天瀾真正行動起來之后,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木天瀾數十萬年的潛心經營,幾乎軍方政方,兩只手完全**控,觸角到底有多深,連元天限都是絕對摸不清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