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經(jīng)過昨夜教訓,他心里與這些大儒不同,對林言宸的可怕有一個深切的認知。 別說他們青年文人了,就連揚名在外的文學大家,儒道大儒,在詩詞一道都不如那林言宸。 甲上詩詞籠共不過百余首,僅昨夜,那林言宸便獨占四首。 試問天下間哪位大儒能做到? 就連他的老師姚川大儒,除卻那首揚名天下的千古名句《春雨》,也才只作出兩首甲上。 可他不敢說,一旦說出來,勢必會把眼前這些鄭國文壇頂梁柱的人物得罪死。 這個后果他承擔不起,大鄭皇室也承擔不起。 但柳婧嫣這時候打量林言宸的目光卻越發(fā)好奇。 “這林姓小子,年紀應該與你相差不多吧,甚至還可能小你幾月,如此大才的確是天賦異稟,上天偏愛。” 說到這兒,她又嘆息一聲。 “此子若是生于我大鄭,未來定是不可限量,甚至文史都要為其改寫,唉……只可惜竟是個閹人!這大明當真不懂惜才!” 周元明聞言沉默不語,雖然這都是事實,但你明說出來,真的很丟臉啊! 而觀其對面那些大儒,多數(shù)都是臉色漆黑。 他們原本覺得這柳貴妃與此次前來的其他大鄭貴人不同,畢竟其能讓姚川大儒收其兒子為徒,定不會是一般見識的婦人。 這也是因此他們愿與之同席的原因。 可如今看來,其也是小人見識,根本就不懂他們?nèi)寮乙坏溃愀彝詳喽ǎ? 一個區(qū)區(qū)毛頭小子還是個閹人,竟能改寫他們夢寐以求能留名即可的文史,那把他們這些文壇大家當作什么了?! 如此當著他們的面這般夸贊對方,當真不是對他們的羞辱嗎?! 一念及此,姚川大儒陰沉著臉,朝柳婧嫣別有意味的拱手。 “柳貴妃你只是聽聞幾首詩詞,便下如此定論怕是不妥吧?你可知何為我儒家文史?又可曾聽過天道共鳴,以文生蓮,文星降世,方可掌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