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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更是忍不住沖到云清歡懷里，哽咽道，“媽媽，我舍不得你。”

    從出生到現在，他從來沒有離開媽媽那么久，要半年都不能見面。

    越想，安安眼睛越紅。

    小石頭在旁邊也吸了吸鼻子，只是比起安安，他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云清歡心里也不好受，摸了摸安安的腦袋，“你在家里一定要聽奶奶的話，好好學習，不用想媽媽，媽媽會給你們打電話的，還會給你們寫信，你們也可以給我寫信，到時候讓你小叔叔寄過來。”

    回去的途中，行李帶的更少了，柏耐寒就拎了一個大包裹。

    此刻，他靜靜望著云清歡，眼里都是柔情跟不舍。

    云清歡把小丫頭遞給婆婆，揉了揉眼睛，沙啞著嗓子道，“媽，你們路上小心點。”

    正在這個時候，公交車來了，柏耐寒讓兩個孩子先上，然后是劉玉芝抱著孩子上去，柏耐寒最后上的，用大包裹擋住別人的視線，飛快在云清歡臉上輕啄了一下，“等我。”

    他會帶著孩子在她所在的城市扎根的。

    他眼眸里滿是幽邃。

    上了車，車窗被劉玉芝打開，小丫頭望著云清歡，像是感受到什么，眼眶泛起淚花，手伸著，突然叫了一聲，“嘛嘛！媽媽！”

    一開始叫的還不太準確，叫了幾聲之后，云清歡才反應過來閨女在叫自己媽媽。

    瞬間，巨大的驚喜籠罩自己，忍不住捂著嘴巴又哭又笑，“閨女會說話了，她叫我媽媽了！”

    柏耐寒透過車窗看她，“對，閨女會說話了，她叫你媽媽了！”

    云清歡正想上前去握一握閨女的手，可公交車已經緩緩開動。

    她跟在后面跑，但依舊追不上。

    只聽到小丫頭邊哭邊叫媽媽。

    等徹底沒了車的影子，云清歡繃不住了，蹲在地上哭。

    她以為自己會習慣的，前世也總是在各個地方到處跑，很少在一個城市待很久。

    可此刻，想到要有半年看不到他們，也見證不了閨女這半年的成長，心臟都像是被人用手撕扯般難受。

    云清歡意識到，不是他們離不開她，而是她離不開他們。

    也不知道在地上蹲了多久，腿都麻了，云清歡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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