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為這兩件事來的?” 施科隨意地說完這句話,然后不緊不慢坐在了辦公桌后面的大轉(zhuǎn)椅上,不說話,很拽地掏出了一支香煙,點(diǎn)燃后愜意地吸了一口,對著幾米外秦朗的方向噴了一口煙霧。 然后,施科手指敲著桌面,微微揚(yáng)起頭,挑釁似的望著煙霧中變得模糊的秦朗的臉。 白豹很不喜歡施科對自己老大這種態(tài)度,緊握著拳頭,關(guān)節(jié)出咔咔聲,已然暴怒。 秦朗卻像是沒看見施科的裝逼和自命不凡一樣,以后盤腿坐著,光著的腳在施科昂貴的沙上蹭著,很有耐心。 施科見自己的挑釁沒能引起秦朗的憤怒,有些失望,繼續(xù)吸了一口煙后,說道:“你來這里的第一件事,想找出陷害你公司的人是誰,呵呵,我憑什么告訴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查啊!” 秦朗微微一笑:“沒關(guān)系,到時候就算我不強(qiáng)迫你說,你也會主動說的。” 施科冷冷哼了一聲,顯然對秦朗“不知所謂”的自信嗤之以鼻,繼續(xù)說道:“你來這兒的另外一個目的,是想讓我的黑虎門向你道歉,你確定你不是傻了?又或者你以為你是誰?” “你才傻了,你全家都傻了!” 白豹聽到施科居然敢]這樣和自家老大說話,沖著施科就是一句狠狠的惡罵。 “喲,白豹兄弟,當(dāng)了人家的保鏢后,脾氣也見長啊!”施科更沒將白豹放在眼里。 白豹性子急,就要動手,秦朗的手微微一揚(yáng)后,暴怒中的白豹立馬安靜了下來,靜等老大的吩咐。 “我是誰,我憑什么讓你忌憚,這個問題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秦朗站起來,短袖短褲的打扮,讓他看上去依舊有些吊兒郎當(dāng),可說的這句話,卻透著極強(qiáng)的自信。 施科認(rèn)為秦朗是在裝,不屑一顧道:“你以為帶上白豹這么一個保鏢,就能讓我害怕了?我拜托你先問問你的這個保鏢,問問他打不打得過我吧!” “我家老大比我……” 白豹想跟施科說,我家老大比我厲害百倍千倍,要對付你,跟捏死一只螞蟻沒有什么區(qū)別,不過這句話才說出幾個字,就被秦朗揮手打斷了。 秦朗饒有興致地笑道:“你說白豹打不過你?” 施科顯得很驕傲:“你問問白豹不就知道了?半年前是誰和我一對一、被我打得趴在了地上?” 秦朗看了一眼白豹。白豹訥訥地低下頭,很不好意思,認(rèn)為自己給老大丟臉了。 秦朗接下來卻說道:“可我認(rèn)為現(xiàn)在的白豹,絕對要勝過你。” “想憑著他就想壓制我?哼,他只是一個手下敗將,就算再給他機(jī)會,他也一樣要被我打趴!”施科說完,將才抽了幾口的香煙摁進(jìn)煙灰缸中狠狠揉成一團(tuán),似乎白豹和他交手的命運(yùn),也跟這支香煙的命運(yùn)一樣。 “我不信。”秦朗淡淡地說道。 秦朗的舉動,激怒了施科,而且施科本來就存了打垮白豹然后徹底羞辱秦朗的想法,自然而然就想先拿白豹下手。 于是,施科冷笑道:“既然你這么自信,正好我今天心情不錯,不如我們來玩?zhèn)€游戲吧?就拿白豹和我打這事來打個賭,怎么樣?” “樂意奉陪啊。”秦朗笑道,又躺回沙中,表情愜意。 施科露出了獰笑:“我贏了,以后我們黑虎門每個月上你公司去收保護(hù)費(fèi),你都得孝敬五萬塊,還得客客氣氣招呼我的手下。” “你要是輸了呢?”秦朗眼睛中精光一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