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朱彪之前干城管,聽說不止一次對別人家進行強拆,這一次也要讓朱彪嘗嘗他家被拆的滋味了。 第二天上午,白豹就將事情搞定了,通知秦朗去住建局。 到了地兒,秦朗現(xiàn)白豹以及白豹三個手下都到齊了。 這四個人都穿著藍色工作服,帶著安全帽,邊上還配備著兩輛小卡車,車上放著用于拆除違章建筑所需的一些設(shè)備。 “朗哥,你這主意太妙了!做夢都沒想到,我們能當(dāng)拆遷工,將城管的屋給扒了!”白豹興奮道。 秦朗笑著糾正道:“今天我們是代表那些被朱彪強拆的人家,為他們出氣。” “是是是,那個龜兒子,平常耀武揚威地強拆別人家的房子,這一次就讓他受到一點教訓(xùn)!”白豹躍躍欲試。 白豹出身底層,他的大伯一家就曾經(jīng)遭遇過強拆,因此很是痛恨那些跟地痞一樣的城管以及拆遷工,這一次他能夠扮演正義的拆遷工,對無惡不作的城管進行拆遷,確實興奮。 旁邊住建局的一個官員跟秦朗等人說道:“朱彪所在的街道社區(qū),早半個月就跟朱彪下達過自行拆除頂樓違章建筑的通知了,是朱彪一直不肯執(zhí)行,現(xiàn)在過了截止日期,我們完全能合法地拆掉違章建筑,給所在的整棟樓居民帶去安全……” 秦朗點點頭。他們可都是有合法理由的,就算朱彪告狀,也是毫無辦法。 至于他以及白豹等五人成為拆遷工,雖然沒有資質(zhì),不過用“臨時工”去堵一個惡城管的嘴,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走,出!”秦朗這時候也換上了專門的工作服,大手一揮。 旁邊那官員叮囑道:“拆遷手段要盡量地文明啊。” 秦朗神秘一笑:“放心,我們一定會很文明的。” 兩輛小卡車,馬上向著朱彪家所在的小區(qū)而去。 …… 朱彪家位于樓層的頂樓,去年起,朱彪就請人在頂樓的空地上,加建了將近兩百平方米的房屋,用來開麻將館,邀請一些城管啦、當(dāng)?shù)厣倘死玻瑏砺閷^賭博。 朱彪認為自己反正有關(guān)系,一不怕違章修建的建筑遭遇拆除,二不怕賭博有警察上門,所以很肆無忌憚,哪怕賭博到凌晨三四點、吵得附近居民不得安生,朱彪也毫不在意。 現(xiàn)在,朱彪就坐在其中一張麻將桌上。 今天上午生意就很好,六張麻將桌有五張坐滿了,大家基本玩東北麻將,兩百塊一炮,輸贏很大,而朱彪光是從中抽水,獲利就十分可觀了。 更何況現(xiàn)在他親自上陣后,手氣很好,已經(jīng)贏了一萬多了,樂得坐著輪椅只能基本依靠左手打牌的朱彪合不攏嘴。 一邊贏錢,朱彪一邊吹噓上了:“大家以后只管來這兒玩,我認識的人多,沒警察敢來這里查!就半個月前,街道拆遷辦還給我了一份整改通知,讓我限期將麻將館拆除,呵呵,前天就過了期限了,拆遷辦的人也一個都還沒來!不是我夸,從來就只有我去強拆別人家的房子,沒人敢來拆這兒!哈哈!” 五桌的麻將客人都附和著,愈讓朱彪得意。 忽然,朱彪的老婆從家里跑到了頂樓,沖朱彪喊道:“樓下剛剛來了兩輛小卡車,是拆遷辦的,還帶著設(shè)備,該不會是沖我們家來的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