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個穿對襟白色布褂、黑色布鞋、頗似武林中人打扮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走到了距離秦朗四米遠(yuǎn)的地方,出聲制止。 咔嚓! 秦朗的掌刀毫不猶豫地落下,一掌敲碎了平頭壯漢的右肩胛骨。 這時候,秦朗才收回手,不慌不忙地朝出聲之人看去。 劉翠書見到秦朗對自己的話不管不顧,還是敲碎了胡大海的肩胛骨,臉色黑得跟高壓鍋底一樣。 “年輕人,你這下手,未免也太狠些了吧?” 劉翠書冷笑著,話語中帶著明顯的不滿意。 劉翠書并不認(rèn)識秦朗,生氣的直接原因也不是胡大海被秦朗打,而是秦朗不給他面子! 他說讓秦朗住手,秦朗還下手,劉翠書覺得自己的面子沒法擱了! 秦朗瞇著眼睛,打量著這個不請自來的中年男人。 對襟白色布衣,黑色粗布長褲,黑色布鞋,身體顯得輕盈,隱隱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感覺,當(dāng)然,這種感覺完全就是中年男人的打扮營造出來的。 只不過,看這人身體輕盈、氣息內(nèi)斂的樣子,秦朗也知道,這人并非完全的名不副實,應(yīng)該是一個修煉氣功之類的人,而且練習(xí)年數(shù)并不短,應(yīng)該在十年以上,否則,那份內(nèi)斂的氣息,絕對修煉不到如今的火候。 但是,秦朗對這人的好奇,也就到此為止。 “我打我覺得該打的人,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秦朗也是冷冷地回應(yīng)過去,話語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更難聽的話秦朗沒說出口。 其實道理都一樣:我在一邊打人,你跳出來嚷嚷個什么啊?再說,你憑什么讓我住手,你說住手我就得停手,我干嘛聽你的啊? 秦朗就是這樣,別人敬他,他也敬重別人,可如果別人想刁難他,他也絕對不會忍著。 劉翠書被秦朗硬邦邦的話頂了回來,臉上立即現(xiàn)出了勃然大怒的表情。 秦朗看在眼里,心中不屑地冷笑起來:還原以為這家伙氣息內(nèi)斂,修身養(yǎng)性的功夫應(yīng)該到家了呢,沒想到也是個心理陰暗、脾氣暴躁的人。 這下,秦朗對劉翠書更是嗤之以鼻。 不等劉翠書作,秦朗就冷笑道:“我管你認(rèn)不認(rèn)識這個王八蛋,現(xiàn)在是我在做事,你少插手!” “你!”劉翠書手指著秦朗,咬牙恨恨道:“年輕人,你太猖狂了!在云海市,還沒有人敢這樣不給我劉翠書面子!” 劉翠書顯得異常憤怒。那動怒的樣子,與他那道人一般的打扮,顯得格格不入。 就憑這點,秦朗也會看輕此人。 何況,這人還敢反過來訓(xùn)斥他! “你誰啊?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說句難聽點的話,你是哪根蔥啊,哪涼快你哪呆著去!”秦朗呵斥道,才不會給這人面子。 如果這人是看到那個平頭壯漢被打,出于朋友的關(guān)系,想要幫忙,或者想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么最開始就不應(yīng)該用一句盛氣凌人的“住手!”,隨后更加不應(yīng)該自命清高,惹得他不爽。 劉翠書幾乎快瘋了,他沉著臉道:“好你個牙尖嘴利的年輕小子!這么不識好歹!” “怎么著,你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弄得要別人都給你面子的嘴臉,也有臉去說別人?”秦朗卡著平頭壯漢沒放手,眼睛直直地盯著劉翠書。 秦朗還真就不認(rèn)識什么劉翠書。聽都沒聽說過。不可能給這人面子。 一旁的人群中,有人小聲說了起來:“劉翠書?是不是咱們云海市氣功協(xié)會的會長?” “好像是。聽說這人還創(chuàng)辦了云海市最大的氣功訓(xùn)練館,有學(xué)生幾千人,他本人的氣功本事,也是十分了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