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哈哈,體內隱患沒有了之后,人都感覺精神了好多。” 晚上十點,省人民醫院的一間高干病房內,河山吃完一碗魚翅面,顯得神采奕奕。 “家主,現在我們就將這兒暫時當家,在這兒住幾天也無妨,您看,在這兒也是吃得好睡的香,等過完這幾天,再去收拾那秦朗,什么隱患就都消除了。” 河聚也是一抹嘴巴,推開面前的魚翅面,笑著說道。 “嗯,你說的對,秦朗很難對付,我們就先等幾天,讓秦朗多活這幾天,到時候再動手,一定要讓秦朗生不如死受盡痛苦而死。” 河山雙眼射出仇恨的光芒,顯得陰毒狠辣。 一會兒后,河聚離開,去了隔壁的房間休息,河山自己則洗了個澡,也準備休息了。 反正房間外面有槍手二十四小時值守,足夠保證他以及河聚的安全,晾秦朗也沒膽跑這里來送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就到了凌晨一點。 這個時間點,整座醫院差不多都靜悄悄的,而河山住的高干病房,更是十分靜謐,只有河山的細微鼾聲。 但睡夢中的河山,卻夢到了自己的腦袋突然變成了氣球,竟然在飛快膨脹,腦袋感覺到的眩暈脹越來越重,好像腦袋就要爆炸一樣。 砰! 腦袋終于炸開,出了爆炸一樣的悶響。 呼!呼! 河山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頭上冷汗直冒。 打開房間的燈,現自己胳膊腿腦袋一樣沒少,腦袋也沒有脹的那種爆炸感,河山松了口氣,暗道幸好這只是夢。 因為光是一個夢,就讓他受到了這么大的驚嚇,連后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嗯,一定是最近幾天受懼于秦朗的陰影,精神太緊張了,還沒完全放松下來,去洗個澡定定心神再睡。” 自言自語后,河山下了床,換上拖鞋,拿著毛巾走向了浴室。 走的時候,河山感覺腦袋有些暈乎,但沒在意,認為這是做噩夢之后留下的癥狀。 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開始響起來,守候在高干病房外面的槍手保鏢們,雖然現房間的燈亮了,知道河山已經起來,但誰都沒有去敲門,更不敢貿然進去。 因為這高干病房的入口,就只有他們把守的這一個,現在他們這兒一切正常,那就不可能有人潛入病房內,所以河山肯定是安全的。 水聲依舊在淅淅瀝瀝地響著,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直到三十多分鐘后,其中一個保鏢現門縫處燈光仍然亮著,但房間內卻沒有什么聲音,也不見河山召喚他們,不由有些疑惑。 “燈亮了這么久,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河老板沒有開著燈睡覺的習慣啊?” 為的那人聽了后,瞪了這人一眼,說道:“瞎猜什么,我們把守之下,連只螞蟻都沒溜進去,河老板又怎么可能生危險?雇主的私事我們最好不要關注,這是準則!” 老大的一句話,頓時讓有疑惑的那人閉上了嘴巴。 浴室內,水聲仍然在繼續,不同的是,浴室內的水霧已經消散很多了,因為熱水都已經流完,現在從噴頭中噴出來的都是涼水了。 河山光著身,面部朝下趴在浴室的地板上,任由細小的水滴濺落到身上,半點反應都沒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