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是,秦朗卻先說道:“你再焦急再崩潰也沒用,實話不怕告訴你,有我在,你就算是想瘋掉,都不可能。” 木村也抬起頭,怔怔看了一眼秦朗,心有余悸。 這個華夏高手的手段,他相信。 他倒是寧愿此刻自己瘋掉,能夠逃避秦朗的追問就好了,可是連瘋掉也沒辦法做到。 “說了你會死,但你不說,承受我的怒火的話,你接下來要經歷的,絕對要比死更恐怖。”秦朗冷冷說道。 要他去同情這個木村也,顯然不可能。 木村也想要跟他搶奪昆侖令,首先就是他的敵人了,其次木村也也想殺他,假如他的實力不夠,木村也只會殺死他,而他并不打算要對方性命。 至于木村也背后的那股勢力,會怎么樣對待木村也,那不關他事,就算木村也為此而被殺,他也不會有什么負罪感。 因為他跟木村也,一開始就站在了對立面,所有的同情都是可笑的,所有的承受負罪的感覺都是愚蠢的! “你不能這樣逼我,求求你了。” 木村也臉色大變,十分畏懼那種痛苦的折磨,開始求饒了。 秦朗冷笑不已:“你想兩邊都不得罪,兩邊都不為難你,你覺得能有這樣的好事么?” 從木村也接受那個倭國勢力的調遣開始,就說明木村也認可了這個任務會發生危險,可現在危險來了,木村也卻幻想著在他和那個倭國勢力面前,兩方都不得罪,自己獲得最大利益,這可能么? 這就跟一個人家里很貧窮,這人很想賺錢,但卻不是想著老老實實做事,規規矩矩做人,而是跑去加入了一個地下幫派,跟著別人做壞事,領取地下幫派的人支付的報酬,做著損人的勾當,等被警察抓了,這人卻說警察你不能抓我啊,我是因為家里窮才犯罪的啊,是一個道理! 木村也臉色更加蒼白了,顯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兩邊都討好到。 “我勸你還是說出來的好,真的,不是在逼你,而是覺得你絕對不希望承受第三次折磨。” 秦朗提醒道,有警告和威脅的意思,但都明擺著說出來。 這樣陳述利害關系,反倒對木村也的打擊更大。 木村也是確實懼怕秦朗的那種能將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方法,起碼他當忍者時候,也要經歷很多次的肉體折磨,為的是磨練意志,可那些折磨跟之前禁受的那兩次相比,真的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不希望,我不希望。” 木村也連嗎喊道。 就算是死,也不過只是一下子的事,可要禁受那種折磨,時間仿佛要被放慢了十倍百倍,比死還要恐怖的情景,他相信就算是鐵人,也不會想要。 這倒不是說木村也這個高級忍者沒卵用,而是秦朗用的折磨方法,確實很另類,也很狠辣。 這些方法,都是通過刺激人體穴道來完成的,可以以不同的痛覺感受,讓人的全部神經,都感覺到痛感,這樣一來,痛覺會被無數倍的放大,沒有人愿意承受也就理所當然了。 當然,這種本事,其他人也學不來。 秦朗也是從玄青子的記憶中的有關記憶,而學來的。 絕大多數的時候,秦朗也不會使用,就包括現在,他也沒有連續使用,更多的是想拿這個來逼著木村也說實話。 畢竟,這種折磨人的方法,有違天理,秦朗也不想過多使用。 “說吧,再不說,你就只有后悔了。” 秦朗催促了一句。 手作勢要按在木村也的后背上。 木村也立即嚇得魂飛魄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