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茶茶解釋著,又語氣焦急地說:“事不宜遲,道士哥哥,我們別說話了,我先給你下驅邪針吧?我的針是用靈獸骨髓研磨成的,任何陰邪之氣都能驅除掉。” 周旭早就痛苦不堪,聽了這話如久旱逢甘霖,立刻點頭,跟著躺平在床上。 茶茶捻好針,剛要落在周旭的穴道上,忽然就聽人喊道:“住手!” 一陣怔忡,茶茶回頭朝門外看去,就見一位身著深青色道袍的老道士滿臉緊色地沖進屋內。 他白須白髯,一副仙風道骨的姿態。 老道氣喘吁吁的嗔怪說道:“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小娃娃,你當治病救人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老道生氣極了,用手狠狠地拍掉了茶茶手中的驅邪針。 茶茶吃痛的收回了手,怨怒地盯著老道。 君越見狀急了,怒道:“道長,你這是干什么?怎么連小孩子也打?太沒有素養了!” “卜道長是得道真仙,他這么做是為了保護我的孫兒。” 周老爺子沉著聲,面色冰寒地走進來,皺眉看了茶茶一眼后說道。 卜道長也捋著長髯,冷傲地說:“剛剛貧道下手的確有些操切,但貧道是一片好心!小孩子不懂事,胡亂用針,萬一弄出麻煩來可就不好收場了。” “是,是。” 周老爺子頻頻附和著點頭:“那就請卜仙師您出手,治療我孫兒的陰毒吧?” 卜道長淡淡點頭,跟著輕輕拉過周旭的胳膊,姿態不徐不疾,慢慢悠悠地探著他的脈絡。 茶茶知道周旭陰毒都快流入五臟了,十分著急,急道:“老道長,你別再給他號脈了,再不救道士哥哥可就來不及了……他體內的陰寒之氣快要五臟六腑了。” 卜道長冷白了一眼她,嚴肅說:“一派胡言,治病怎能不號脈?” 說完,他不再理會茶茶,臉色又突然一變,轉而對周老爺子說:“令公子的脈象不穩,確乎危險。” 他語氣深沉,周老爺子的心即刻懸了上來,真誠的懇求道:“還望仙師能手到病除。” “貧道自會盡力而為。” 卜道長似模似樣地露出安泰神色,跟著掏出一顆黑色的丹丸,對周旭說道:“你吃下這個,身體就能好了。” 茶茶盯著藥丸突然說:“道士哥哥,你不能吃呀,你中的是陰毒,但這丹藥是安胎的。” 卜道長心中一緊,暗自驚忖:這小丫頭怎么會知道丹藥是安胎的? 原來,卜道長并不會煉丹,他的丹藥都是從中藥店里買來的,品種主打一個亂七八糟,治什么的都有。 對于他而言,反正只要是吃不死人的丹藥都會買,至于能不能把人病給治好,那卜道長不會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