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正兀自怪異著,就聽門外的弟子再次發出驚恐的叫聲:“哎呀,不好啦,他們又來啦!” 靜一道長嚇得連滾帶爬地就往大殿里跑,邊跑邊喊:“快……快去關門。” 可惜已經晚了,就見上百號手持刀砍斧鋸,手槍手雷的黑衣人沖進了道觀,看陣勢哪里是黑社會,分明就是暴ko g分子。 看這架勢,就是報警,警察都未必敢來。 靜一道長慌得不行,戰戰兢兢地腿都走不動了,跟弟子們圍聚成一團,瑟瑟發抖,仿佛待宰的羔羊。 那群黑衣人一個個軍人般站姿整肅警敏,目光銳利剛毅,面無表情,剃的短頭仿佛鐵羅漢一樣。 這時候,只見門外走進來一位膀大腰圓的壯漢。他戴著墨鏡,漆黑的胡須,面相有點兇惡。 靜一道長指著他問:“你……你……到底是是誰?” “我叫葉拓。” “原來你就是葉拓!老衲,啊不,貧道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靜一道長嚇得一時間嘴都找不到舌頭了。 葉拓高大的身軀邁著沉重步伐走到靜一道長身前,目光森冷的問他:“就是你賣給我的人假藥,害得他生不如死嗎?” 靜一道長猛地一激靈,眼珠兒滴溜溜亂轉。 他想起來了,賣假藥是他的重要收入來源,只是他并不清楚對方所說的人是誰。 “敢問施主,您說的是哪天的事情?” 葉拓冷肅道:“就在昨天下午,你給那個雙腳漆黑的人開的丹藥,他是我的兄弟,你說他吃過丹藥后就會好。可他現在非但沒好,反而疼了一晚上,恐怕要截肢。” “你這個庸醫!” 靜一連忙擺手說:“不,庸醫不敢當,因為貧道不是醫生。” 葉拓喝道:“不是醫生就敢給別人開藥?害死人命,你這個牛鼻子道觀,老子今天非得砸了不可。” 害死人命? 這不是冤枉人嗎? 看來遇到不講理的硬茬子了。 靜一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辯解說:“你的兄弟不是沒死嗎?” 葉拓冷道:“截肢的人距離死亡還遠嗎?你耽誤了他就醫的時間,就要負責。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再讓你救他一次,如果治不好他的那雙腳,我就燒了你們的道觀。” 靜一這時候也回想起來了,昨天下午的確有三個人進來道觀求醫問藥。 他記得是兩個大漢抬著一副擔架,擔架上躺著的是位青年,那雙腳黑得像煤炭一樣,而且十分瘆人,當時靜一道長猜測那人應該是中了什么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