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人還未至,那寶塔之象便已經徹徹底底的砸落了下來。 霎時間,饒是仍舊在持續(xù)不斷的運轉著《法相天地》,無垠的天地威壓鎮(zhèn)落下來的閃瞬間,三道法相的變化終究是在伴隨著風暴漩渦的潰滅而戛然而止。 進而,當那一股偉力真正落下,三道身形沐浴著鎏金神霞,在那明黃色靈光的沖刷,在那一道道寶塔篆紋的切削之下,終歸只能夠勉力的支撐著。 可這閃瞬間,僅只是支撐本身都已經顯得足夠勉強。 接連不斷的支離破碎聲音交疊在了一瞬,殘碎的滿是銹跡的暗金色戰(zhàn)甲大片大片的被肢解開來,龍鱗崩碎,山岳斷裂,丹漿斷流。 這一切猶還只是剛剛開始。 同時展露著金丹氣機的“同一境界”,而今已經展露出了明顯的差距。 楚維陽耗費那么多底蘊熔鑄而成的金身法相,甚至無法在老螺圣顯照的法力鎮(zhèn)壓下有著更長久時間的堅持與支撐。 只頃刻間,那些創(chuàng)傷便開始深入三道法相的身形深處,頃刻間,殘碎的筋肉與皸裂的骨渣盡皆在其中被磋磨成了氣血與齏粉。 在看去時,幾乎三道法相都有著小半的身形只剩了骨相支撐起來的大略輪廓。 老螺圣似乎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抹除”外象! 這頃刻間,幾乎便是血肉銷蝕、身形潰滅的無盡痛苦折磨。 倘若是真正的生靈處于此間,不論再邪異如何,只消還是生靈,只這一下,怕是要在劇烈的痛苦之中,徹底的失去一切抵抗的能力。 一擊而定鼎! 但是很顯然,老螺圣并未曾想過,倘若那被自己九重疊浪凝聚成的寶塔所鎮(zhèn)壓的,并非是真正的生靈,又會是何等的局面變化。 老螺圣更未曾想過,那被鎏金神華與道果之力為溫床而滋養(yǎng)出來的五蘊毒煞之氣,在這一刻伴隨著血漿,伴隨著骨渣,伴隨著一切一切被切削下去的有相,進而徜徉在了更為高卓的明光洪流之中,徜徉在了那些寶塔篆紋左近時,又會是怎樣的局面變化。 事實上,當老螺圣隱隱約約感覺到些許病瘟之氣在靈光洪流之中煥發(fā)的時候,便已經來不及了。 生靈會在劇痛之中失去抵抗的能力。 但是金身法相不會。 幾乎頃刻間,哪怕被銷蝕去了小半的身形,饒是僅僅只剩了殘碎的骨相。 這一切,三道法相仍舊同一時間捏起了宗師法印,自九重疊浪的寶塔鎮(zhèn)壓之中,高高的揚起! 唰——! 并非是預想之中的單方面的碾壓,伴隨著三道微茫的鎏金神華沖霄而起,伴隨著九道完美圓融的真形圖化作渾圓的無上法陣,橫擊在那層疊的寶塔之中。 老螺圣早先時那精妙至毫厘的攻伐手段,在這一刻反而成了其的拖累。 真正道果法力乃至于修行境界的層面上,老螺圣遠遠地超卓了去,但是在道法凝練成的符箓篆紋上,楚維陽九道真形圖錄變幻成的法陣顯照,未必沒有抗衡的能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