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天鵝有些意外地掃了他一眼。.最快更新訪問: 。 原本也是在猜他剛剛的話,有一半在開玩笑,在涮自己開心。 但見他竟然如此正‘色’的同意她離開的請求,她不禁錯愕了一下,懷疑他剛剛所說的這一切是不是真的?他真的只是借自己去演一個角‘色’,去騙那位寵他無限的老人,余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不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他的手里,真的多了相當一部份的股份,是不是他的父親一家三口便不能奈何得了他?他跟他們一家三口之間的角頭,是不是就多了一份勝算? 如果這都是真的,她愿意幫他。 何況,她終于有自由的希望了,有自由可盼了! “什么時候去?”她站了起來,不著痕跡地離他遠一步。 “現在。”高子‘玉’也隨著站了起來。 “那我上樓換間衣服。”他一站起來,天鵝跟他說話,就要抬頭了。 “不用,你那衣柜里,都是媽媽以前心血來‘潮’想你的時候買的的衣服,沒有合適的。”高子‘玉’說完向著‘門’外走去:“衣服準備好了,你來個人就行了。” 他知道天鵝雖然脾氣不好,但剛答應下來的事情,一般不會反悔,所以他上前離去,在外面的車上去等她,相信她一定去跟著去。 天鵝只是上上下下看了一下自己,感覺去見一個老人,就是沒有換衣服,這一身的穿著也沒有什么不妥當的,邊對著不遠處那個年輕的‘女’傭說道:“麻煩你等一下告訴蕓媽媽一聲,就說我有出去了,高先生會送我回來。” 她走出‘門’來,準備拉開后‘門’的,可是旁邊一個黑衣男子不動聲‘色’地拉開了高子‘玉’的副駕駛的‘門’。 天鵝覺得他一定是受了高子‘玉’的指示,便也不計較,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 這是一條從郊區開往市區的公路,車不擁堵,路燈也不太多。但三三兩兩散落的各種燈亮,還是將這里的夜‘色’,裝飾得特別的神秘。 車開了近四十分鐘,兩個人竟然一路都無話。高子‘玉’好像自從她以離開為條件答應了今晚的事情之后,便沒有再看她一眼了。 偷偷地從眼睛的余角看了一下專心開著車的他的臉,被燈光照著的那完美的側臉上,沒有透‘露’一絲心情。他最初在她的面前顯‘露’出來的,便是這種冷漠,淡淡的冷漠。他本是一個深沉的人,心事讓人無從看透。在這個他刻意保持冷漠的時候,天鵝更是捉‘摸’不到他的心思。 回到最初的狀態,然后各自分開。這無疑是最好的結局,是她最想要的結果。但是……為什么她并不是很興奮? 天鵝壓下心底擁上來的那一絲莫名其妙的壓抑,轉過頭來,看著窗外的路燈。 車卻突然一拐,進了一家酒店大‘門’。 停下車之后,立即有服務生過來幫忙開‘門’,高子‘玉’下車,將車鑰匙扔給那個服務生之后,看都不看身后的天鵝,徑直往著酒店大廳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