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在隔壁的程立國和他孫子去了程巧那里,他才把自己的窯洞讓給袁夢芝睡,自己就睡程立國的窯洞。 袁夢芝在袁光明這里待了兩天就受不住這里的干燥,還有每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刮起來的風,狂風帶著沙礫,吹進了她的眼里、嘴里還有頭發里。 這個時候袁夢芝才知道為什么這里無論男人和女人,不是戴著帽子就是戴著圍巾,這是預防隨時隨地不請自來的風沙啊。 “哥,你給我找一個工作唄,遠離風沙的地方,你也不要在這里干了,這里太苦了?!? “工作倒是有一個,在涼州的駐軍地,那里有一個涼州報社,編輯是我的同學,你去找他吧,就是我介紹的?!? “報社,我能做編輯嗎?” “你做夢比較快,而且我告訴你,即使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錄取了你,最多也是一個臨時工,你要知道現在的正式工很難弄的。” “這樣啊,那我還能養活我自己嗎?” “如果像以前一樣是不可能的,節儉一點還是沒有問題的,你可以申請宿舍,他們那里也有食堂?!? “還有沒有其他工作?” “我這里是沒有了,要不你找一下朱清德,他不是在駐軍地的衛生院做醫生嘛?!? “啥!他怎么會來的?!? “人家祖上就是朱大掌柜,是你腦子里進了屎,才會跟他離婚,你可知道他是怎么來這里的?!? “怎么來這里的。” “一方面是沈三棱看中了他,請他來的,另一方面是人家為這個衛生院捐了一大筆資金?!? “啥,他還有錢,我咋不知道?!? 袁夢芝這個時候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哭還是該笑了,明明自己手里捧著一個金元寶,卻還要騎馬找驢。 不對,是朱清德故意隱瞞自己的,袁夢芝冷靜了下來,回想當初的一切,原來這個時候他就已經嫌棄自己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