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蘇雅的愉悅:當你行走在雨林中時,大多數植物和生物的會對你表現出友好的態度。 持續時間:18日」 …… “現在,給我,滾!” 少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了那個“滾”字。 得了便宜的馬修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絕: “如您所愿。” 一道強光閃過。 馬修的身體化為泡沫消失地無影無蹤。 而王座之上。 少女的軀體忽然微微蜷起,修長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著,她的臉上泛起深深的紅暈,額頭上冒出細密似珍珠的汗液,一雙手綿軟無力地垂了下來。 良久。 一聲飽含滿足的呻吟響起。 蘇雅臉上的屈辱、無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歡喜! 此時。 一只小飛鼠從王座上方的黑榕樹上落了下來。 小飛鼠抬頭望向蘇雅,不解地問: “蘇雅大人,你明明是故意轉嫁了儀式,為什么還要受他的威脅?” 蘇雅看了一眼小飛鼠,面帶紅暈不屑道: “你懂什么?他身上有橡樹的味道! 而我最討厭就是橡樹! 我能察覺到,他身邊的橡樹之魂還未成形。 這正是我的大好時機,我要把他從橡樹身邊搶過來!” 小飛鼠若有所思地道: “所以您還是沒有走出當年那件事的陰影,對嗎?” 蘇雅看了他一眼。 突然飛起一腳。 猛地把小飛鼠踹的老遠。 過了一會兒。 第二只小飛鼠施施然從榕樹上跳了下來,它一臉好奇地看向王座: “蘇雅大人,如果你想搶走那個男人,為何不更直率些?” 蘇雅一只手托住下巴,仍是充滿嫌棄的語氣: “你又懂什么? 真正高明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形態出現的。 再說了,我可是雨林之魂,既然想要搶男人,要么征服他,要么被他征服,沒有第三種可能!” 小飛鼠二號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您大概就是被征服了。” 砰! 蘇雅熟練的一記大力抽射,把飛鼠二號也踢去了天邊。 又過了一會兒。 第三只小飛鼠降落。 這只小飛鼠看上去比較老實,只是勤勤懇懇的在匯報: “蘇雅大人,黑榕部落的人舉行了兩次獻祭儀式,懇求您為那名叫做盧米埃的吹箭者舉行進階儀式。” 蘇雅一雙大大的眼睛眼白向上翻: “讓他等著,沒空。” 小飛鼠三號為難地說: “可那位盧米埃意志堅定,在過去的幾個小時里,他已經連續獵殺了并獻祭了8只雙足飛龍或者同級別的怪物了。” “您這樣玩忽職守很不好,而且那個男人有什么好的,要不您看看我?難道有什么東西是那個男人有的而我不具備的嗎?” 小飛鼠三號突然挺起了胸膛,目光灼灼地看向蘇雅。 蘇雅打量一圈小飛鼠三號,旋即嗤笑一聲: “你太小了。” 說著,她眼神不善地站了起來。 “別踢別踢,我自己會飛。” 小飛鼠三號的話還沒說完。 但聽“噗!”的一下。 它整個兒地被踢成一團黑影,飛出去老遠,甚至被踢出了黑榕夢境之外! 蘇雅站在王座之上,眼神逐漸犀利起來: “沒有什么人或事可以妨礙我搶男人!” “聽到沒有?!” 伴隨著她這聲中氣十足的宣告。 越來越多的小飛鼠從榕樹上跳了下來,形成了一片飛鼠瀑布! “聽到了,我們這就去給您打探消息!” 一時間。 黑榕夢境所有的小飛鼠傾巢而出,紛紛涌入了雨林中。 …… 雨林深處,河邊。 馬修通過艾拉與洛蘭完成了匯合。 后者在見到馬修的第一時間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讓馬修有些微的感動。 “你能活下來實在是太好了,我真擔心你就這么死了,我的第二個問題就再也得不到答案了!” 洛蘭開玩笑道。 馬修索性問道: “所以第二個問題是什么?” 洛蘭聳了聳肩:“你是一個死靈法師,這貨真價實,可我注意到你竟然能使用數種荒野形態,這可不是一句機緣巧合能解釋的吧?當然,我只是好奇,如果這涉及到了你的秘密,你可以拒絕回答。” 馬修笑了笑: “這的確是我的秘密,不過這個秘密本來在晚些時候我也會告訴你,現在提前說也無妨。 我向往生,亦追逐死。 我通曉不死者,也與橡樹林為伴。 這在旁人看來可能離經叛道,但對我來說卻是最佳的歸宿。 這就是我的傳奇之道。” 洛蘭驚訝地看著馬修。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旁邊的林子里傳來一個微顫的聲音: “等等,難道這世間還存在均衡之道的踐行者嗎?” 馬修猛一回頭。 但見老吉頭一身叢林偽裝,正神情復雜地望著自己。 ……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