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尤紅兒低下了頭,似乎是感到了畏懼,這次野禁受到的傷勢比以往都要更重,她在猶豫。 可下一刻! 接連兩雙玉臂從她肋下鉆出血肉,六只手共同握住劍柄,尤紅兒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命鶴老人面前,再次一劍直接穿透他的身體。 她的臉上滿是瘋狂和興奮,竟連身體都仿佛抑制不住在抖動著。 “當然要!我要贏!” 砰! 尤紅兒瞬間化作漫天的血雨和碎肉,如冰雹一般落下,碎裂得到處都是。 命鶴老人臉色不變,依舊是一臉的慈祥和藹,用手抓住穿透他身體的長劍,竟連半點鮮血都未帶出,將長劍隨手扔在了地上。 “去敬天閣!” 仿佛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命鶴老人神色快速平淡下來,輕聲吩咐道,緊接著整個人驟然消失。 楊桉看到其他同門都十分聽話的回到了敬天閣當中,便也急忙趕去。 從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到如今已經達到元飼境中期的修行者,看到這一出戲,楊桉不再是感到震撼,反而十分羨慕。 他什么時候才能達到這樣的地步?什么時候才能擁有這樣的實力? 簡直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當楊桉來到敬天閣門前的時候,大師兄和三師姐都已經在恢復當中,老家伙看起來并沒有想要殺死他們的意思。 他微微看了一眼,便沒再理會,抬腳踏入了敬天閣之中。 敬天閣內。 命鶴老人已經坐在了中堂的主位之上,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正在微微閉目養神。 如果不是他肩頭上還頂著一個猙獰的鶴頭,第一眼看去都會認為這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不修邊幅的小老頭。 下方,早就趕來的弟子分別列在兩旁,相比起在金陽閣的拜師宴上,此時已經少了好幾個人。 皮除和玄康被楊桉殺死,文音外出,金桐還在谷口的棺材里,無法踏入敬天閣半步。 少時,野禁和尤紅兒也很快的趕來。 野禁渾身仍舊干枯無比,如同血肉萎縮,皮膚焦黃,尤其是臉,仍舊是被燒焦的模樣。 而尤紅兒還掛著半條腿和小半邊身體的碎肉,但血已經被止住。 盡管還未完全恢復,兩人的模樣此時都有些凄慘和嚇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回到了各自應該站著的位置。 殺死了玄康,楊桉現在就是命鶴老人的第十弟子,但文音不在,他只能是站在最后方。 又過了一會兒,扶鳴才姍姍來遲,步履蹣跚的進入敬天閣中,似乎因為咳嗽得太過猛烈,臉色被憋得通紅。 能來的弟子已經全部來齊,敬天閣內陷入一片沉默之中,就連扶鳴都盡力忍住了咳嗽,眾人都顯得十分安分。 來到這里這么久,都已經大半年了,楊桉很清楚這些同門不會是現在這副乖寶寶的模樣,大家都只是在老家伙的面前裝個樣子罷了。 直到過去了好一會兒,鶴頭似乎都快要忍不住開始破口大罵,命鶴老人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半年前犀月江三合母筮拜托了老夫一件事,今日之期已到,該是赴約之時。” 命鶴老人簡明扼要的說道,隨即目光掃了眼在場的所有人。 “老規矩,需要一個徒兒陪老夫走一趟,事后可得法碑觀想機會一次!你們……” 法碑? 地仚法碑?! 命鶴老人話還未說完,在其他弟子還未有任何動作之前,楊桉已經向前一步,當即跪拜在地。 “弟子愿隨師尊前往!” 靜! 敬天閣中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了楊桉,就連命鶴老人也沒再繼續說下去,帶著些許愕然看向楊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