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殭神?” 這禪師的關注點并未被楊桉的問題所吸引,而是聚集到了楊桉的修為上。 佛子竟然已經成就了殭神! 他是怎么做到的? 眾所周知,當日求龕,佛子所得到的佛龕乃是沒有品階的無品佛龕,是不能在歡龕會之中出手的。 既然無法出手,他又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修為達到殭神? 他能站在這里,必然是已經參與了歡龕會,并且殺了不少人。 那么這樣一來,就只有一個解釋。 這赤條條的禪師眼神一凝,黑云之下的雷雨都變得狂暴起來。 “海殊給你開了后門?” “……” 聽到這家伙直呼海殊菩薩的法號名諱,楊桉有些意外,沒想到他這么大膽。 這句話聽起來也是頗有歧義。 但這些不是楊桉需要理會的問題,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堂堂佛子,行事何須向人解釋。 “回答我,大觀洞禪的東西是被誰拿走的?” 他決定最后給這個家伙一次機會,這些禪師所知道的信息應該是具有一點可信度的。 但結果讓他失望了。 “海殊把屬于你的佛龕換了,對不對?” 他對這件事似乎耿耿于懷,凌駕于大德寺之上的菩薩法座,才擁有這樣的權利,但這樣的權利,卻是用在了一個新人的身上。 對于他們這些老牌的禪師來說,哪一個不是在大德寺之中度過了多年,經歷過多少廝殺和歡龕。 但這種辛辛苦苦就為別人做嫁衣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說不定就是其中哪一個同級別的禪師,被海殊逼迫著,將自己的佛龕轉嫁到了楊桉的身上。 這比那些想要借著歡龕會把所有人趕盡殺絕的家伙,還要可惡! 他們無法和海殊抗爭,但是總能和海殊手中操控的棋子抗爭。 眼前這個家伙,很顯然就是海殊的棋子。 看著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充滿了殺意。 楊桉知道,再問下去也是浪費時間,故而搖了搖頭。 隨著歡龕會的時間過渡,剩下的人已經越發的撕開了臉上的面具,平日里的道德和善,統統化作不可抑制的邪念。 連海殊的法號都能直呼出來,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們不敢做的。 不回答,那就死! 哦對,回答了,也要死! 也不見楊桉有什么動作,只是面前驟然的閃過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眼前禪師頭顱頓時就如同西瓜一樣炸裂開來。 楊桉在剛才只出了一拳,極致快速的一拳,快到幾乎都看不見任何的動作,這一拳就將這家伙的腦袋打得稀碎,腦漿子迸裂而出。 天地之間的風雨呼地猛烈起來,那些雨水就像是刮骨刀,發出龍吟虎嘯般肆虐的聲音,舍棄了其他人,全部向著楊桉而來。 與此同時,那被打爆的頭顱也在快速的將濺射出去的血肉吸回,想要恢復。 但那些雨水落在楊桉的身上,呼吸之間就是無數恐怖頻率的攻擊,卻只在楊桉的身上打出大量的火花,以及叮叮當當的聲音,就像是打在了堅不可摧的鋼鐵上。 這滂臭的雨水對于其他人來說,是避之不及的毒物,會快速的腐蝕他們的術法顯像和肉身,以至于大觀洞禪內都在這些雨水的覆蓋下,他們都被壓制。 但是對于楊桉來說,這些微不足道的攻擊就好比軟針扎鋼蛋,極難破防。 盡管攻擊的頻率十分密集和恐怖,卻無法在短時間內傷到他分毫。 誰讓他現在用的是煉體的本事呢。 當禪師破碎的頭顱又重新聚合在了一起,他驚恐的發現,楊桉不僅毫發無傷,更是一只手已經再一次抓住了他的頭,顯然又要一拳打來。 嗡—— 他身上大量的血肉開始鼓蕩,就像是抽水機一樣,連接著上方的云層,似是在瘋狂的汲取著黑云之中聚集的力量。 這是他除了污天雨法之外的殺招,只要任何人敢于近身,都難逃一死,雖然自己也會受到非常大的反噬傷害。 轟隆隆—— 黑云之中舞動著燦爛的銀蛇,一下子通過那些血肉導入到了禪師的身上,猛然之間向著楊桉傾瀉而來。 雷霆的速度很快,幾乎是瞬間就落到了楊桉的身上,陡然傳來一股如同無數針扎一般的劇痛。 楊桉被雷霆傳導的瞬間,那禪師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焦黑,他同樣也受到了雷霆的傷害。 但是這些雷霆最終的傳達終點是在楊桉的身上,所以他受到的傷害要比楊桉小很多。 沒想到這家伙還有這么一招,楊桉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體魄雖然很強悍,但是在這雷霆之下也在快速的融化。 這就是雷法的威力,就算比不上光類術法,也比很多術法都要強悍。 但是……誰沒有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