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前往崇文州,調(diào)查金魂教在崩甲附近秘密布置的陣法,弄清楚金魂教想要做什么,破壞金魂教的計劃。 這就是最終決定出來的行動目標。 在決定好計劃之后,楊桉看向了白鳥。 作為金魂教的圣女,如果白鳥想要參與行動的話,就必須要有必要的偽裝,否則就算是戴著面具也很容易被金魂教的人認出來。 他想要詢問白鳥的意見,給了白鳥兩個選擇。 偽裝參與行動是第一個選擇,第二個選擇就是不和他們一起行動,而是以圣女的身份回到金魂教,為他們打掩護。 但白鳥最終還是選擇了與經(jīng)叛會的成員一起行動。 回到金魂教內(nèi),她雖然是圣女,但是能做的事情并不多,甚至無法把控突發(fā)意外事件。 可若是跟著經(jīng)叛會一起行動的話,她能憑借對于金魂教的了解,為經(jīng)叛會提供信息幫助,同時也是一個不錯的戰(zhàn)力。 在經(jīng)叛會中,她的修為和斷手是同一級別的,比其他人都要強。 楊桉同意了白鳥的選擇。 至于偽裝,在所有經(jīng)叛會成員的注視之下,原本穿著一襲白色長裙的白鳥,很快就被無數(shù)如同飛蟻一樣的微物包裹。 那些微物鉆入了她的身體之中,快速的改變她的身體構(gòu)造。 不到兩息的時間,白鳥的體型就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從一個身姿高挑婀娜的美人,變成了一個水桶腰甚至略顯臃腫體型稍矮如婦人般的大媽。 就連她的容貌也變得就像是在鄉(xiāng)下田間時常勞作的人,皮膚粗糙,灰頭土臉。 在她將帶著一只白色鳥雀的面具帶上之后,果然完全看不出來和先前的白鳥竟是一個人。 “好好好,你們個個都身懷絕技。” 楊桉對白鳥這一手感到贊嘆。 趁著夜色,楊桉帶著眾人重返崇文州。 此前他殺死追殺文音的那幾個家伙,靈魂已經(jīng)被弓娘吞噬,獲取了他們的記憶。 但是在那幾個家伙的記憶之中,只有準確的陣法位置,并不知曉這陣法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他們也只是聽令行事。 在弓娘的導(dǎo)航下,眾人很快進入崇文州,在穿過崇文州躲避開一些金魂教的據(jù)點之后,順利的來到了布置陣法的地方。 數(shù)百米之外,楊桉仔細的感知了一番,確定此處暫且安全,沒有其他生靈的氣息,這才帶著早已戴上經(jīng)叛會面具的眾人靠近。 距離他殺死追殺文音的那幾人已經(jīng)過去了好些天,金魂教肯定已經(jīng)察覺,所以動作一定要快。 畢竟誰也不知道金魂教除了在此處布置陣法之外,有沒有其他的后手。 甚至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也可能會引來金魂教的察覺。 金魂教布置陣法的地方,是一處荒山,范圍不小。 “想要找到陣法,就必須要先找到陣眼,誰也不知道陣眼會是什么東西,在這片區(qū)域內(nèi)找陣眼,無異于大海撈針,我建議分開搜尋,群策群力,一起摸查。” 白鳥首先開口說道。 不愧是金魂教的圣女,對于這方面的了解,就是比其他人要多,也講得頭頭是道。 但楊桉卻搖了搖頭。 “不必。” “難道鶴頭有什么好辦法?” 白鳥和其他人都訝然的看向楊桉。 楊桉只是讓眾人跟著他走,很快進入荒山,在一處毫不起眼的土坡上停下。 眾人不知所謂,只能等待著楊桉的進一步指示。 而楊桉則是伸手指向眾人腳下的草地。 “誰有辦法能夠在地下數(shù)十米揪出一條蟲子?” 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寡言少語的皮發(fā)率先一步走了出來。 這個看上去就像是十五六歲的少年,仿佛隨時都可能會被一陣風吹倒,此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很好,皮發(fā)你要做的就是活捉地底下一只黑色的蟲子,它的身上有白色的花紋。” 楊桉滿意的給皮發(fā)指出了準確的位置。 如果是他的話,想要出手抓住那只蟲子,怕是沒辦法抓活的。 此刻就體現(xiàn)出了經(jīng)叛會眾人的多功能。 眾人都很意外的看向楊桉,他怎么會如此清楚? 如果說只是準確的將他們帶到布置陣法的地方,可能已經(jīng)有相關(guān)的信息,這點倒是沒什么。 那他又是怎么知道這地底下有一只黑色的蟲子?甚至知道蟲子身上有什么顏色的花紋? 陣法該不會就是你布置的吧? 眾人都很識趣的往后退開一些,留給皮發(fā)足夠的空間,同時他們負責警戒四周。 皮發(fā)蹲在地上,按照楊桉指出的地方,然后從自己的頭上拔下了一根頭發(fā)。 他攥著頭發(fā),輕輕的刺入草地。 原本十分柔軟的頭發(fā)就像是變得無比堅硬,如同鋼針,扎入地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