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幾個月前你還是個需要躲在賀湖背后求保護的小姑娘,今天就能坐在這里和我拍桌子了?!眹啦淳従徧а?,唇邊掛起一抹淺笑,卻怎么看怎么蒼涼。 他直直看向傅明貞,眼底一片冷意:“連個30區都保護不了的小廢物,有什么資格坐在這里審問我?你的知更鳥倒是比你爭氣,生生受了三日的折磨,連個屁都不放,最終失血過多而死?!? “小姑娘,還是回去和你母親多學幾年吧,不然等她死了,你又要依靠誰呢?” 這些話說得又狠又毒,直直插進了傅明貞的心口里。 知更鳥的死成了她心里的隱痛,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她——是因為自己的無知無畏而害死了自己的部下。 如今被嚴伯敬再次提起,她更是氣得牙關緊咬,恨不得生吞了他! 她握緊拳頭惡狠狠看了嚴伯敬很久,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傅明貞深深吸了口氣,給華蔚留下一句‘你先自己審’,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審問室。 臨走時關門的那聲巨響無不昭示了她的怒氣有多重。 可偏偏罪魁禍首還云淡風輕的在那端坐著,全然不像個要接受審判的罪人。 華蔚緩慢將手中文件翻了一頁,頭也不抬:“你有話不想讓她聽?!? 這是篤定,不是疑問。 嚴伯敬抬起目光,頭一回正面直視了這個以一己之力毀掉了他整個一區的女人。 “你這么聰明冷靜,難道不知道如果完美體能夠破譯成功,你得到的會比你現在與未來加起來的還要多?!? “時至今日,我都不明白你為什么放棄掉那么好的前途,寧愿用生命的代價給司法部做誘餌,也不愿意站在我們這邊。” 他口中的我們,自然是指何瀟那邊。 “前途?”藍色的文件夾被她隨意擱在桌面上,華蔚噙著幾分不達眼底的笑意,緩緩抬眼,迎上嚴伯敬的目光,蔥白指節輕輕點著,她緩聲開口,臉上卻滿是冷意:“既然今天我們在胥南的地盤上,那我也問問你,嚴博士?!? “當年你派人在暗中催眠了李平忠,讓他殺害了伍太太的父親——那位乞討老人的時候,內心是在想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