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跟動你候家,難道他就不怕我溫家報復嗎!”被候君豪稱作小叔的男子溫明,滿臉怒容。 “是那云澤,還有丹陽知府盧青……”候君豪聞言,連忙憤怒的道。 “還請小叔為棟兒做主,為小侄作主啊!” 溫明聞言皺了皺眉,看向候君豪道:“你說的可是那買賣精鹽的云澤?” “正是他……小叔,小侄按你的要求,斷了他的鹽原料,他就此報復,不僅害了我兒,現(xiàn)在還要小侄賠錢,不然,小侄連小兒的尸身都要不回來!” 候君豪滿臉發(fā)苦。 “那云澤竟然如此大膽嗎!?”溫明聞言,神情愕了愕,他有些不信的看向眼前的候君豪。 他有些想不明白,一個販賣私鹽的小子,竟然有能力殺了候棟,現(xiàn)在,居然還反過來讓候家賠錢。這事的確是有些古怪。 他記得之前候君豪找上自己,希望自己能夠助他奪得那云澤制造精鹽的技藝,當時,自己在聽說那云澤壟斷了整個丹陽府周邊的私鹽生意。 甚至有發(fā)展向整個洲的趨勢,這讓他心里生起一股惱怒。做為掌控私鹽的監(jiān)鹽使。哪個私鹽生意做大的人,不來跟他拜碼頭。 可云澤私鹽生意做得如此之大,竟然半點表示都沒有,他怎么可能會讓云澤好過。所以,他在聽到候君豪的匯報之后,決定出手弄云澤。 而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先讓候君豪斷了云澤的原料。沒有原料下,云澤私鹽生意做得如此之大,肯定會想別的辦法去其他地方弄私鹽。 而他等的就是這個,只要云澤敢從外間販私鹽進來,他就有借口,以云澤擾亂私鹽市場為由,將云澤抓起來。 屆時,若是云澤識相乖乖上交好處,他或者會考慮饒云澤一命,當然,若是能夠從云澤手上趁機套出精鹽的制造工藝,他肯定會想辦法將云澤弄死的。 在他想來,云澤最多也就是個有點錢的商人,他想弄死還不是抬抬手即可。到時,只要給云澤安一個畏罪自殺的名頭,也就糊弄過去了。 可哪想到,他剛趕到丹陽,還未落腳,也未來得及去找云澤的麻煩,候君豪竟然就告訴他,他被云澤報復下,不僅兒子死了,連尸體都拿不回來。 這就讓他心里直打鼓了,是什么樣的人,竟然有如此手段和實力,連候家都敢動,別忘了,候家可是溫家的姻親。 雖然,候家的正妻已經(jīng)死了,但候棟怎么說,也是溫家的外甥。誰這么大膽,敢弄死溫家的外甥! 雖然,溫明一心就想著貪錢,可他并不是傻子,也不是任人排布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做到正四品的監(jiān)鹽使了。 他有種直覺,候君豪去找他時,肯定隱瞞了一些關于云澤的事。 他其實也猜對了,候君豪一心想要得到云澤精鹽的制造工藝,可他自己奈何不了云澤,只能是求助到溫家這位小叔身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