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緊接著,白淺就將所有疑惑都丟開了,到了目的地,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快要解放了。 白淺偷偷看了柏叔一眼,總覺得這家伙不靠譜,但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辦法。 想到這,白淺哼著沒人知道的曲子,跟在柏叔身后,秋玲一如既往的走在白淺旁邊,打斷了白淺問。 “你說我們是要去哪啊?” 瞥了秋玲一眼,白淺沒好氣的回道。 “你是他的大小姐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嗎?” 說完,白淺眼珠子一轉(zhuǎn),接著又道。“你說,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幫了你很多?那你之前答應(yīng)我的事情?” 聽到白淺的話,秋玲哪里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如今她比起一開始看到白淺時還要猶豫許多。 多日相處,她有些舍不得白淺了,但秋玲心中也知道不能讓白淺一直當(dāng)自己的奴隸,即便自己心里沒有這樣想也不可以。 想到這,秋玲定下了心思,對白淺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柏叔給你解開禁制的。” 白淺嘴角微揚,只要秋玲不間斷的去打擾柏叔,任由他心如何堅如磐石也會被打出一個口子的。 身后的林岳看著白淺和秋玲竊竊私語的樣子,心中早已是恨極了這個被自己買回來討好秋玲的男人。 現(xiàn)在他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婦人還折兵,風(fēng)頭全被搶了,關(guān)鍵是吵也吵不過,打也打不過。 那該死的老混蛋看著自己被打也不見管管的樣子。 一瞬間,林岳心中將走在前面的三個人全部給恨上了,連一個奴隸都比自己重要嗎? 白淺他們當(dāng)然不知道林岳的心思,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在柏叔允許的范圍來,林岳不可能在白淺面前翻起什么風(fēng)浪來。 剛想有動作,最多也就是被白淺翻手鎮(zhèn)壓。 莫約一天之后,四人來到了一處懸崖底部。 看著眼前的石壁,白淺和秋玲眼中滿是疑惑,而林岳卻好似想到了什么,某種閃過一絲火熱。 柏叔望著眼前的石壁,然后看向秋玲。 “小姐,請你把手放在上面。” 秋玲心中疑惑,但看到柏叔不容置疑的眼神,還是照他說的去做,上前將手放在了石壁上。 忽然,大地震動,四人眼前的石壁竟然從中間分成了兩半,中間開出了一條道路,懸崖轉(zhuǎn)瞬之間變成了峽谷。 見狀,唯有柏叔一人的臉色保持淡定。 這時兩個男子忽然憑空出現(xiàn),白淺肉眼一縮,這兩人的出現(xiàn),他竟是沒有絲毫察覺。 這兩個男子容貌相似,似乎是雙胞胎。 身上的衣服一個為白色,但上面有一個月亮,另一個為黑色,但上面卻有一個太陽,白日的月亮和黑夜的太陽,看著十分怪異,但當(dāng)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這種怪異便完全消失,反而顯得十分融洽。 白淺不動神色的讓系統(tǒng)對眼前二人進行查探,結(jié)果不出意料是無法分析,超出了白淺太多。 身穿白衣的男子一眼掃來,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秋玲身上 (本章未完,請翻頁) ,看了一會兒后問道。 “樂華?” 見白衣男子好像是在問自己的名字,秋玲要了搖頭,正欲說出自己的名字時,卻見柏叔率先出聲道。 “沒錯,是樂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