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撿起一個散落在地上的燒餅,竟然還帶著點點的余溫,掰下一塊放在嘴里,小麥粉的香味和紅糖的甜味立刻充滿了口腔。 “好甜的燒餅啊。” 將散落一地的燒餅全都收攏起來,用擔子里的棉被包好了,放在林家的門口,杜康單手提著林春的尸體向巷外走去。 直到他漸漸遠遠,還能聽他念叨著: 人生似鳥同林宿,大限來時各自飛。 …… 杜康離開了小巷,就在大路上找到了一輛驢車,在尸體上蒙了一塊草席,讓車把式將林春拉回血衣會。 其實,他修成了胃囊,完全可以把尸體放在胃囊里輕裝回城,但他現在實力低微,這胃囊還見不得光,只能如此拉尸了。 不能和穿越前輩們隨手收尸的瀟灑相比。 離血衣會還有老遠,就看到一排車隊將主路堵了個嚴嚴實實,這是剿匪的隊伍回城了。 吩咐車把式繞一條小路來到血衣會后門,杜康將林春用草席包好,夾到腋下走進血衣會。 …… 咚!咚!咚! 血衣會塔樓上的大鼓被敲響,低沉厚重的鼓聲在血衣會的駐地來回回蕩。 晨鐘暮鼓,這是血衣會夜晚關門落鎖的標志。 血衣會議事大堂內,燈火通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