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鴉道人?” 白猿公聲音冰冷,抽出了三丈長矛指向高空中的杜康。 “鴉先鋒,你既然自稱鴉道人,看來是不認過去的舊情了,你知道斑頭雁和我的交情,竟然也直接殺了它。” 白猿公這話讓杜康有些意外。 “白猿公什么時候和斑頭雁有了這么好的交情?竟然為此和我這個昔日的好友刀劍相向,要知道我們昨天還在一起把酒言歡。” 杜康的聲音中滿是痛苦, 似乎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果然是權勢動人心啊,為了我墨羽妖鴉一族的這個妖王位子,白猿公要找借口向我這個老朋友動手了。粉娘子,此事你怎么看?” 粉娘子在一旁一言不發,笑盈盈地退到遠處,顯然是要坐山觀虎斗。倒是這話讓白猿公瞬間暴怒, 一身白毛根根豎起, 活生生變成了一個炸毛金剛。 “胡說八道, 斑頭雁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你把它摔成了肉泥,我一定要為它報仇。” “可是現在斑頭雁還沒死,還有一口氣在,找個治愈之法高超的妖怪,說不定還能救回來。” 杜康的血輪眼眼力不凡,在高空中也能看清斑頭雁還有一口氣在,當下拿話擠兌白猿公。 沒想到,白猿公雙眼泛淚的看了一眼身旁半個身子稀爛,僅剩一只獨眼哀求的看著它的斑頭雁時,就滿面悲痛的將雙眼一閉轉過頭去不去看它。 在斑頭雁絕望的目光中,一矛將它半爛的頭戳得稀碎。 “都傷成這樣了,救活它以后連飛都飛不起來,對一只鳥來說和死了有什么區別,還不如真死了的好。” 晶瑩的淚水在臉頰滑落, 從下顎的一縷毛發上滴落大地,白猿公滿是悲痛的將長矛再次指向了杜康。 “現在,斑頭雁因你而死, 你我之間有了死仇。” 杜康:??? 好在,杜康也想向白猿公出手,這種送上門的機會他求之不得。 “觀白猿公之言行,讓妖嘆為觀止,還請白猿公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立刻,群妖四散開來,有的跑出了烏云宮大門,有的則攀上了宮殿的屋頂,以白猿公為中心百丈內都沒有了妖的影子,它們為接下來的大戰騰出了戰場。 從剛才鴉道人的出手就能看出來,它掌握了部分以前鴉大王才擁有的力量,雖然離大妖還差的遠呢,但已經和白猿公是同一個級別的妖怪。 群妖們都是墻頭草,剛才強出頭的兩只妖怪死的很慘。現在,它們顯然在等待兩妖中決出勝利者,漫長的妖生讓它們知道, 只有跟隨勝利者一方才是正確的。 杜康在天,白猿公在地, 以空對地本是毋庸置疑的優勢,杜康見群妖退避,正要再給白猿公空投幾朵黑炎讓它嘗嘗滋味,卻見白猿公抬手一揮矛桿,一道狂風從矛尖飛出。 這風初時只有小小一團,但很快迎風便長,化為一道極速旋轉的旋風,旋風的一端連接長矛,另一端快速生長,越長越粗,化為一道直徑一丈的風穴,向空中的杜康飛去。 “小型版龍卷風?” 眼見風穴越來越近,杜康指揮周圍的烏鴉們向四方逃去,他則俯身向地面沖去。 往高空飛自然能躲過這道龍卷風,但杜康此戰既要殺敵,也為立威,被一道法術追得躲躲閃閃的妖怪是立不了威的。 兩妖的距離被極速拉近,白猿公見此卻毫不慌亂,將鴉道人逼下來本來就是它的目的。 它雙手緊握長矛,蓬松的毛發下青色的血管噴張而起,用力一甩,就將一端連接著長矛的龍卷風甩動起來。 龍卷風如同一條長蛇在天空中扭動,數次驚險的從杜康身邊擦身而過,杜康終于沖到了白猿公數丈外,一團黑色的火焰在他口中醞釀,而白猿公仍在艱難的操持著龍卷風。 一旦被黑炎噴到,任它滔天的本事,也要身死道消。 黑炎從杜康大張的鴉喙中化為一道火線飛出,白猿公目眥欲裂地盯著眼前的火焰,手中長矛轉動,矛尖的狂風失去了妖力的維持轉動的不穩定起來,眼看就要消散,但來不及了,它的妖軀空門大開暴露在近在咫尺的火焰前。 沒有奇跡發生,黑炎直直的擊中了白猿公。 杜康口中發出了歡快的鴉鳴,從燃燒的白猿公身側一掠而過。 “哇—嘎……” 鴉鳴聲戛然而止,一只粗長的長矛洞穿了杜康的胸膛。 只見白猿公在火焰中神情平靜,一招回馬槍扎穿了已經飛到它身后的杜康。 “為什么?……燒不死你?” “死妖不需要知道答案。”長矛一抖,掛在矛上的烏鴉就被抖散成一團黑煙。 白猿公見此情景,心中警鈴大響,火中的一身白色長毛如受驚的貓兒一樣炸起,頭也不回地一招回馬槍再次向身后扎去。 但是晚了,白猿公身后的杜康一張鴉口,一道黑色妖力凝結成的利劍已經向它射來,它的動作只能勉強偏轉身體,讓原本刺向頭顱的利劍刺中肩膀。 呲! 猩紅的鮮血噴射而出,一條白毛手臂跌落在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