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龍界開啟已經(jīng)過了幾天的時間,魚龍未必還在他身上。我們先跟上他,一路跟蹤到他們的老巢,等人手匯合之后再將賊人一網(wǎng)打盡。” 之后,四人中三人就在酒樓中繼續(xù)站立不動,只有劍客一人走出酒樓,遠遠的釣在那人身后追蹤起來。 即便在修士隨處可見,打扮奇異者眾多的滄瀾城里,尼姑、武士、壯漢三個人的外貌和衣著都能算的上引人注目,只有劍妖控制的這個形象普普通通的劍客最適合追蹤。 直到追蹤目標完全消失在幾人視線里,他們才根據(jù)武士提前噴在劍客身上的體液,循著體液的味道,綴在稀疏的人流里漸漸遠去。 而在這幾人走遠之后,旁邊小巷里一頂落地許久的轎子,才在無聲中起轎,遠遠跟在他們身后朝同一個方向前行。 轎中。 滿頭白發(fā)的柴龜齡,對剛才所見的一幕若有所思,他背后的漆黑龜殼上,一幅繁復的卦象排列其上。 “我昨日就為自己卜了一卦,結(jié)果算出的是非運之相。此卦可解為:沉浮不定,吉兇難辨,若明若暗,大成大敗。看來我今日的吉兇難測,是落在了薛英俊的追捕上,和今天見的那個年輕人關(guān)系不大,但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 天空飄灑的小雨,將滄瀾城的空氣沖刷的格外清新。 大股大股的空氣被以勻速吸進鼻腔,人類的體味、路過女人身上的胭脂味、騾馬屎尿的味道、午時民居中的飯菜香味……紛繁的味道全部通過靈敏的鼻子轉(zhuǎn)化成可以被人類理解的概念。 混雜其中的氣味大多都是無用的,不值得黃飛虎在其上浪費精力,只有印象最深刻的兩種味道在鼻腔中不斷徘回,為自己指引方向。 那是今早遇到的那一男一女的體味,黃飛虎在其中嗅到了龍獨有的那種味道,他們一定也是修習化龍九法的修士。 遵循著氣味的指引,黃飛虎走在滄瀾城的街道上,穿行過一個又一個坊市的城門,最終從城南的左一門離開了滄瀾城,進入城南原野中的小道。 出城之后,沒有了城里的諸多約束,黃飛虎放開腳步大步狂奔起來,全開的速度卻沒有拉近和那兩人的距離,通過鼻中氣味的新鮮程度,黃飛虎確定他們在出城后也加快了速度。 黃飛虎自然不是“黃飛虎”的真名,但在江湖上混的久了,外號似乎就變成了名字,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叫過他原本的名字了,就連他如今也只以黃飛虎自稱。 黃飛虎覺得自己最近倒了天大的霉運,先是在龍界咬牙接到了一筆,報酬足夠自己退出江湖養(yǎng)老的大生意,但在目標順利得手后,失主的追捕卻使得手下全部喪生,自己變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之后,拿著一半的任務目標想要換取報酬,卻被雇主強行在腦袋上安了一個鐵箍。并且說明,如果他不能將另一半拿回來,這個鐵箍將會一直收縮,直到將他的腦袋變成一個爛西瓜。 早知如此,他就不會貪心那承諾的五千兩黃金了,守著對方給的一千兩黃金定金,也足夠自己后半輩子花銷了,更何況自己修煉的是狴犴法,將陽魚龍留下還能助力于自身修煉。 但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黃飛虎只能成為一顆棋子,頭頂著鐵箍,冒雨來追蹤那兩個實力不明的敵人。 前方的路越來越偏僻,讓黃飛虎生出一種對方是故意將自己引到這里的感覺,但開弓沒有回頭箭,前方雖然有龍,但身后也有巨龜,他只能不斷的走下去。 終于,在翻過一個小山包之后,一條大河出現(xiàn)在了眼前,河邊還矗立著一棟高大的船塢。 瞬間,虎鼻中的體味也隨之變得更加新鮮起來。 那兩人停在了這里!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那一刻,狴犴變身便立刻開啟,變成半人半虎形態(tài)的黃飛虎緩緩向船塢走去。 這個船塢明顯已被廢棄,周圍的土地上已經(jīng)長出了新生的雜草,岸邊的楊柳在風雨中擺動,船坊大門上的門釘也有了點點銹跡。 風聲雨聲在耳邊響起,黃飛虎步步警惕的來到船坊的大門前,沿途沒有遭遇偷襲,沒有見到一個活人。 就在他將虎爪搭在門上,想要推門而入的瞬間,狴犴天性的警覺讓他本能地抽身飛退。 原本平常的一個破舊船坊,在他眼中仿佛變成了一個龍?zhí)痘⒀ā? 船坊大門后,和五行妖童排成一排站立的杜康見到這一幕,不禁微微搖頭,甕中捉鱉的的計劃沒有成功,現(xiàn)在就只能強殺了。 一策不成,后備應對之計立刻啟動,漂浮在杜康身邊的黃面童子立刻撲進他的胸膛,在刺目的黃光中,杜康飛速的沒入了地面之中。 黃飛虎退了十幾丈之后,心中的警鐘卻一直沒有停止,就在他想退到更遠處的時候,一股鉆心的疼痛突然從腳底浮現(xiàn)。 低頭一看,竟然是他自己的腳掌踩到了兩道爪刃上,金紅色的鮮血從傷口噴出,強忍著疼痛以腳尖點地,一個跳躍騰空而起。 第(2/3)頁